“你想好剩下的路怎么走了吗？”故人又问。

人摇。

“可惜，我没办法陪你了。”故人长叹。

二人相顾无言，沉默良久。

人在那宗门中待了一日光景，而昆不语大多时候都在睡觉。能活这么久已是不可思议，但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他的神自然不会太好。

临走时，昆不语送给了人一青的木，人不知是何，但却能清晰的觉到自那不大的木块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生机。

他说：“前路艰险，此相赠，如我伴君。”

人再次沉默，虽然二人都未挑明，但他们都清楚，这注定是最后一场见面。

…

人见的第二个人，叫乌萧何。

北方新起的宗门赤霄门的开山鼻祖，不得不说这些故人似乎都过得不错，当年那个脾气火爆的小也有开宗立派的一日。

人想着这些，在那一年轻后辈的簇拥下，独自去到了他们宗门的山，乌萧何闭关之所。

当然所谓的闭关，倒不如说是等死。

当年冒冒失失的小，已经一脸暮的垂坐在山崖上，但眉宇间依稀可见的是一抹即使死字当，也不服输的桀骜不驯。

人曾经不喜他这，此刻见着却又莫名欣。

“你来了？”乌萧何看着人，嘴角拉起一抹笑意。

“嗯。”人坐到了他的跟前，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始这场诀别。于他看来这应当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的，你他娘的走得真慢，若是在晚上些许时辰，你就见不到老了。”

只是还不待他想得透彻，那暮发苍苍的乌萧何便指着他的鼻骂。

“…”人默然，不知但如何回应。

乌萧何见状摆了摆手，嘟囔：“无趣。”

说罢他便伸手给人递来了一事，人下意识的接住。手之时便觉得手中一，他定睛看去，却见是一枚令牌，上书火云二字。

“这令牌中有我一本命灵炎，若是他日将之炼化完成，莫忘了还给我那些徒徒孙。”然后，乌萧何在那时伸了手，拍了拍人的肩膀言：“给老好好活下去，到时候别忘了抓几个漂亮的女真仙给老烧过来！”

说罢此言的乌萧何脑袋一沉似乎就要睡去。

而山崖下那密密麻麻端坐着的门徒们见此情景顿时群情悲切，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哭声来，于是人群嚎嚎大哭。

见此情景的人也有些心不郁，他正要朝着那已经闭上双眸的低一声谢谢时。

乌萧何无又在那时忽的抬起了，他指着山脚的门徒便喝骂：“哭什么哭，老还没死呢！”

山下的哭声戛然而止，人到了嘴边的谢谢生生咽了回去。

“你们都说老读书少，这些日我一个人坐在这山上想了一首诗，你要不要听听？”然后乌萧何看向了人，一脸笑意的添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