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师，你快些起来吧。”秦可卿赶忙快步走下了台，扶起了跪下的红衣女，如此言。

她素来受不了这样的繁文缛节，尤其是在见到之前与她亲近的人如此，她便觉得愈发不适。

“如今陛下为大周天，这些礼节理应如此，不可落外人话柄。”站起的叶红笺笑着言，她还是那俏丽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却藏着一抹说不清不明的疲惫。

这样的对话二人之间已经行了不知多少次，秦可卿有些无奈，却也不打算再在此事上多纠缠，拉着叶红笺便问：“师此行可还顺利？”

“嗯，充州泗关外的蛮们还算安稳，只是小打小闹，年年如此，你也不必介怀。”叶红笺笑着回应。

说完这话，二人之间便陷了沉默。

徐寒不在了，她们一人坐上皇位，一人成为天策府的府主，二人可谓如今的大周最有权柄的那么几个人之一，可是二人之间却少了某东西，这东西，让她们之间不复往日。

“师…”而在许久的沉默之后，秦可卿言打破了这份静默。

叶红笺抬看向秦可卿，正要回应，可秦可卿的声音却在那时再次响起。

秦可卿在那时望向叶红笺，语调忽的变得有些低沉，她如是问：“你听说过龙蛇双生之法吗？”

“嗯？”听闻此言的叶红笺脸一变，不止是因为秦可卿嘴里说的这个辞藻，更因为那般寒的语气在叶红笺的记忆里是从未在秦可卿的嘴里现过。

亦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叶红笺隐隐在那时发现秦可卿的双眸之中，似乎有那么一血光一闪而逝。

“你听说过对吧？”秦可卿从叶红笺那般剧烈的反应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殷红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锋利的弧度。

“太多人见过那个场面了，纸是保不住火的。”秦可卿盈盈言，眸中的光芒渐渐冷了下来。

叶红笺的心思愈发的沉，数万天策军，还有长夜司祝贤带来的诸多江湖人士都见过那一幕，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永远的瞒下去，她知迟早秦可卿会知真相，她真正忧心的是此刻秦可卿的反应与她预想中差得太多。

没有伤心绝的泪，没有悲愤不已的自责。

有的只是近乎疯狂的平静，近乎理智的淡漠。

这与她知的秦可卿终究差了太多，这让她很不安。

“嗯。”叶红笺了，目光却死死的看着前的女孩，隐隐觉得她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