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沉重，他轻轻了。“我听闻牧极此举为的是报当年牧家灭门一案之仇，似乎早已放话来，只要祝贤与皇帝的命…”

周章闻言，侧眸看了徐寒一，好似看到了某些极为有趣的事，他眨了眨睛，眸中泛起一丝笑意。“徐兄这是在试探周某？”

徐寒一愣，旋即摇了摇。“算不上试探，只是好奇，难周兄就不恨祝贤还有那位吗？”

这话俨然已是将许多事情挑明。

周章亦知瞒不了徐寒，他也不多辩解，只是飒然一笑，便说：“灭族之痛岂能不恨？”

“那周兄还要与我等去守大黄城？”徐寒不解。

周章脸上的笑意更甚。“徐兄以为大黄城外夏军加之北疆王的叛军足足七十万为何却只有三十万大军兵临池下？”

徐寒闻言，摇了摇。

“天下皆知大黄城一破，大周危矣，可各路藩王州牧却引兵不发？祝贤还座长安，不慌不忙？”

周章再次追问。

徐寒自然只能再次摇。

“祝贤能执掌朝野这么多年，除了谋诡计，还有他手下的长夜司。”

“嗯？”徐寒愣了愣，他当然知祝贤手下的长夜司乃是如今大周只手遮天的庞然大，却不解此事与大黄城之危有何系？

“长夜司分为贪狼、苍龙、白凤、青狐四。”

“四各司其职，青狐乃是长夜司的谋士聚集之，其中青狐御使玄罗，神机妙算，相传曾拜于太无上真人门下。”

“白凤乃是长夜司的情报机构，白凤御使冉青衣，虽是一介女，但却极为神秘，这天下事鲜有能瞒过她的耳目。”

“至于贪狼，想必论大会上那位公孙明徐兄必然印象刻。他执掌的贪狼不过千余人，算得上四之中人数最少，却又最为天下人惧怕的一。明面上是长夜司的查案捕快，可暗地那些见不得勾当都是由此行事，中诸人皆是数一数二的刺杀好手。”

“最后的苍龙…”说到这里，周章顿了顿，方才再次言：“其御使薛秦关，手握二十五万苍龙军，可谓大周最为锐的队，比起天策府军也不遑多让。”

徐寒听到这里，眉一皱，似乎想通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