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边再：“不过你须有心理准备，仁义并非像他弟弟般好摆，成功的可能非常低。”我微笑：“零吗？”他也笑了起来：“差不多罢，如果我去就肯定是零；同样的，仲言去也差不多，他虽然才了得能力众，但跟我关系很近，这一氏两兄弟都明白。”我苦笑：“说到关系远近，好像我和廖伯伯也不是很远…”那大笑声：“至少要比仲言近得多，因为有第三者作中介桥梁。”

明显是匆匆着装的章晓涟开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不睡觉吗？这么早？”我怔：“不是说好今天去逛街…”她鼓着腮帮嗔：“拜托！这是周末！才八不到！哪有这么早就上街的？”我尴尬：“对不起，我这几天习惯了早起，有儿忘了时间了。”她噗哧失笑声：“算了，反正也醒了——本来我周末一般都是不到十不起床的——你回去等我一会儿，换好衣服后我去找你。”

挂上电话后我一气，用力吐来。环路科确是难度不低，他们的业务我有所了解，与远天电艺主要是在计算机和硅电上有生意竞争。这涉及本利益的利害，基本上属于犯了大忌，正如两个人彼此有杀父夺妻之仇般可用“不共天”四字来形容。而且环路科与廖氏没有必须的生意供求关系，纯用利益来拉他们可能非常之低。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熟悉地方，否则若在去“拿下”仁文的途中迷路在大街上，那定会笑掉所有知情者大牙。在这一上，向导已然确定。

为环路科的第二掌权人仁文的恶意挑衅。不过为何这家公司会成为“合作可能为零”一族，我煞是费解。

但环路科确是一个大客，单只每年人员动量来计算，只要将职员培训均在廖氏手中，至少可带来上百万的利——这还是只计算了层职员，低层的尚未统计在内。

我确是想到环路科是完成廖父对我下达的目标的一个起始。试想以廖氏与之的关系之差，我尚能拿下仁文，让两家合作，余者还有何难？同时心中动，因只听廖父的语意，便知他是为了我的发展才决定抛开过节。

她的话取自传言，当然可信度不，至少我不会相信廖父会和仁文乃兄当面“翻脸”什么的，他的个人修养早超越了那任意使气的境界——何况我还亲看到仁文在廖家现。但所谓的“跟廖总的好友有矛盾”究是指什么，她也不甚了了。毕竟这已属于内层的事情，资格就不决定了她不可能知真相。

我稍稍向廖父透这问题，那边沉默下来。半晌廖父才淡淡：“好小，这么快就想到下手的方向了。好罢，如果你能尽快拿下环路科，我会另有安排。”虽然隔着几千里，我脸上仍是不由一红，因被廖父轻易猜用意。

来公司的第五天便是周末。早晨七半我已整装待发地敲响章晓涟的房门，后者慵懒无限地良久才在内回应一声：“谁啊？”我报上名后半晌她才：“等一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今次的关键就要看着手和怎么了。剑有双刃，可正可反；同样一关系可分折开两半。

基本上作为我对本地情况指引者的章晓涟听到我的询问时笑了起来：“你刚来不知，环路科其实是跟廖总的好友有矛盾呢！我听公司里的人说，廖总是最讲义气的人，所以为了好友多次跟环路科的老总仁义翻脸，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合作呢？”

记得曾在廖家见过因公事去访的仁文，廖父当时也很客气，双方都未什么不妥的神态，难竟是关系恶劣到连合作——虽然廖氏很多时的“合作”都是在赚对方的钱——都不行？

我立时明白过来。问题正在此，廖氏确与远天电艺关系密，其中缘由廖父也曾跟我讲过。对此环路科作为远天电艺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自是与廖氏互相排斥。

不过这里有个可圈可之，不知是廖氏主动还是环路科主动，又或是双方均有原因，不同的答案可以有不同的结果。

当晚我给廖父打去电话，当然只是询问为什么不能跟环路科合作。后者哂然：“我告诉你一件事，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仁文和远天是对手，而远天是我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