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已转移到刚见识过的件上去了。

晚上准备去行第一次工作时接到方妍的电话。她本来是找我去自习，结果十分钟后跟着一齐到了计算机大楼。

初时她追着说要帮我，我止住她：“你能嘛？”她本是个机盲，这一我早清楚。

“检票呀。”她想这一句。

我哭笑不得：“这是在勤工助学，而且是时间算的，你帮我也没用，我还是要守那么多时间。”

“那…我也可以帮你检票呀，这样你就可以多休息一下，不好吗？”方妍楚楚可怜地说，像生怕我就拒绝她了。

我却想另外的主意：“不行——你去上机。”

“我？”她歪着想了片刻，咬着嘴“我不喜电脑嘛，而且又不会什么东西…”

这个样非常可，使我放了语气：“就是不会才要你学，你想啊，这个社会，哪有不跟电脑接的行业？而且，”我扔杀手锏“计算机就是我最大的好之一。”

方妍睛一亮：“那好吧，不过我什么都不会，你得来教我。”末一句已带上撒的味。

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检票的共有三人，除了我和钟老师之外，另有一个个和我差不多的男生，材瘦弱，长脸相当清秀，还比较腼腆，并不怎么说话。我搭讪着上去，只聊了几句就发觉这男生在计算机方面相当通，而且还是抱着我差不多的目的而来的——他并不缺钱，但想提升自己的实践能力。

我们的工作并不难，只是检票和理上机的同学遇到的一些问题——当然是机方面的。检票的工作很轻松，但遇到有的机因现问题而一时难以解决时，时间的消耗就在所难免。等到检完票和理了五六个问题我再回到方妍边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她正百无聊赖地在屏幕上，见到我时想责备我又不敢责备的委屈神情。我随便解释了一下耽搁这么久的原因，令她破闷为笑后才问：“你想学什么？”

“学…什么都可以吧？”方妍咬着下。

我斜看去：“总该有个目标吧？你觉得学计算机最应当学而有用的东西但你又不会的是什么？”

方妍垂下去，小声：“我…我不知呀，我…我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