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定就给燕玲打电话，要不然来找我也行。”

我笑着答应下来，看他回了寝室才再向楼上走，眉不觉微皱，旋即吁气，微微一笑。

能多认识人真好，什么都学得到。

次日早上从单恒远换药回来后，时与张芳在约好的大场会合。

她似乎神特别振奋，比我更早一步到达，隔老远就打招呼：“喂！我！这儿！”

我一时一呆，因发觉她竟换了装束，T恤短的短打扮，上还了太帽，显得颇为利索。张芳以一个标准的跑步姿势跑近来，不知是否跑得太快，脸颊上有两团可的红，歪着说：“早上好啊。”

近了才看清原来她仍着那副黑框镜，与周打扮得不不类。我上下打量她一周，奇：“你晨练啊？”

她自己看了自己一，噗哧失笑：“我像刚晨练过的样吗？”

“那你这打扮…”我忍不住再打量了她一番。

张芳打断：“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会武术是吗？”旋即竖指前警告：“不准说谎哦，林芳和方妍都给我证实过了！”

我报以一笑：“我说过要否认吗？”虽然本不喜张扬这方面，但我并不打算隐瞒无法隐瞒的事实。

“那就是会了，”她兴奋地“我也学过几年武术，怎么样？比划比划？”说着眉装腔作势地一横一竖，大概是想拟凶神恶煞的神态“咄”地一声斥叫，摆个步预备势。

我惊愕地看着她，这女孩儿叫：“请植兄赐教！”我忍笑问：“你这是什么？”

旁边有人走过，看怪般看她。张芳毫无所觉般叫：“切磋啊，你不是不敢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就算要切磋，也不用在场上这么招摇吧？”她不以为然地：“那还不是一样？反正早上没什么人——你是不是男汉？我都没这么多顾忌你却还这么样东想西想的！”接着兴奋地：“离开武馆后都没人陪我练武，这学校里简直就找不到第二个会武的人，幸好现在有你——不用怕，我会手下留情的，最多就一痛。”

“怕痛？”我哑然失笑“你看我像怕痛的人吗？不过不用回答了，我也没时间陪你在这儿卖艺，先走了——对了，以后找我记得找有价值的事情来；还有，下次打电话记得要先说清什么，别又像这次一样让我白跑一趟。”

“哎！你嘛…”她慌忙站起来。

我已经走三四米，也不回地：“走路这么明显的事，难你看不来吗？”正继续前行，忽听后风声与斥声一齐窜近，转恰看见一只小拳飞近。

同刻张芳叫：“不准走！”

我半步都未躲开，抬左手一抓，已将她拳包在手内。张芳见一拳不能得手，正要换另一拳时我手腕一甩，将她推得跌退好几步，奇：“谁教你的？这是武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