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随着我移动。

时近中午，宽达二十米的大街上来往者仍是少得可怜，清清楚楚地告诉人们这地方虽然被划了市区的范围，而且是重发展区，但终归是边郊小镇，不可能在短短一两间发展得多好。不远的十字路通灯有规律地换，但却极少有人遵守通规则，红灯肆意直闯。

左边对街是仍在修建中的商业世界，低沉的机械声不时横窜过街，迫耳中。

林芳跟着走了好几米，见我仍不应答，气得止步，转反向奔去。

我暗叹气，侧唤：“林芳。”

白的影应声而停。我退至她旁，问：“如果不相的人了你的私人情中，你会怎样想呢？”

林芳睁大睛看来，语带怒气地：“你就是说我多闲事是吧？！”瞪着我好像半个字都不想再说，待弃我而去，终还是忍了下来，别过低声：“要不是方妍自己不敢来，央我代她来问你，我才不会跑来受你白，还担上多闲事的罪名！”

我摸着下：“我有那么恐怖吗？她为什么不敢自己来？”

林芳瞥我一，又别过去：“谁知你恐不恐怖！我又不是她，怎么知她怎么不敢自己来问你？她这个人平常就怕这怕那的，怕你这莫名其妙的人也正常得很。”

脑里莫名地又闪过方妍病时的柔弱之态，我化下来，叹气：“那麻烦你告诉她，我没有事，刚才只是有不好意思罢了。”

林芳又瞥我一，别过去：“你嘛不自己去跟她说？你不会也怕她罢？”

我振作神故作惊讶：“哦？刚才照相时看你话都不多说半句，文静得很嘛，看不来林同学你现在神突然这么好，倒是能说会的。知不知人要有始有终？你代她问，当然也要代我回答这才算有始有终。就好像吃苹果削了，却不吃下去一样…”

林芳蹙眉：“什么吃苹果？”

我本想跟她开个玩笑，忽想起她没有“开玩笑”这动宾短语的基本概念，只好摊手裂嘴笑：“临时想的比喻，比得不好不用太在意。总之就是你帮我跟她说好了，你也不想她一天到晚都愁眉苦脸的吧？再说我也不好找她——总不能洒血闯女生公寓罢？”

林芳眉愈加蹙得了：“你知不知油嘴很让人讨厌的？和君止彦本就是一个样儿，说起话来七八糟。”

我夸张地表示赞同：“对啊，所以我更不能亲自对方妍说，否则七八糟的什么都讲不清楚。”心里自然不以为然，说话这东西就跟吃饭一样，肯定有些人喜萝卜，但绝不会是所有人都不喜白菜。

林芳微厌恶之，嗔：“你不能老老实实地说话吗？一定要这样油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