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教育，五六岁的小朋友就让他们学习外语，十来岁就叫他们拿多少多少级钢琴证书，说什么早日培养可以充分开发他们的聪明，有利于他们未来的学习发展。实际上呢，很多家长都是为了有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把自己的女当成了东西来展示…”

正要继续就此话题化下去，吴敬忽然行发问截断：“你不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啰嗦健忘的老太婆吗？”

我尴尬地：“嘿，扯远了。那我直接切正题好了。我在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发生突破极限，那天正和几个同学在河边摸螃蟹。偶然间看着河，忽然有很奇怪的觉，好像到河并没有动，河面以外的东西却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前移动着。整个人…”我微眯着双目，凝望着校外远的建筑工地上的井架的灯光，将自己浸回忆之内“似乎被了非常怪异的东西里面，完全地静止着。”

记忆迅速拉回四年前，前仿佛再次浮现当时情景。酷的夏天，凉凉的河，岸旁壮的榕树，不知藏在哪棵树上的蝉不停地叫唤着，河内只寸许长的小鱼灵活无比地弯来转去躲着远近的危险，空中时而折来绕去的晴蜓和各异的蝴蝶飞蛾，不远专心摸蟹的伙伴不时的叫。

整个世界充满了明明很熟悉却又显得非常新颖的动态，唯有自己…仿佛陷了绝对的静止。我一下怔住了。完全不像是熟悉的世界。

天空蓝得如此邃。

渐渐地，所有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连小鱼的动作都开始迟钝。

直到远一声甜甜的呼唤传来，才将我从“幻境”中拉回来。

“植——渝——轩！”

很久没听见过像那样甜的声音了。

我回过神来，才发觉教官止住了步转看着我，里满是惊讶的神情。

我半侧着凝神回看他，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吴敬回便走，吐一句：“继续吧。”

我缓步跟上，淡淡：“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经常发生那情况，而且逐渐发现自己的反应和判断越来越锐。每每看到别人的动作，都觉得对方像在慢动作一样，还因此屡屡发生笑话，后来才逐渐适应正常。”

吴敬待我停半晌后才：“所以普通的打架对你来说本没有什么威胁，因为他们的动作在你中非常慢，你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闪避开再攻击对方的弱，是…这样吗？”

我稍稍摇：“仍不全是如此，打架的技巧是在中时培养来的。不要到奇怪，我在中时和现在并不一样，可以说是…是‘堕落’，打架的频率居不下，打架的对象则涵盖了校内校外。”

脑袋里应声虫般又飞封如茵的影。

——“你是世界上最堕落的人！”

斩钉截铁的语气，曾经给了我大刺激的语气，如今再不得闻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