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次事故现之前你对我行了警告，是不是那时你就知他会让人找我们的麻烦？为什么你会知？”

吴敬漫无边际地说：“你好像忘了对我的称呼应该是‘您’，而不是‘你’。这像是对教官的称呼吗？”

我伸右手摸摸脸颊：“因为我觉得不应该把你当成教官，你本不像教官的样。你告诉我，教官会这样跟他的学生说话吗？”

吴敬若有所思地：“你好像对我已经没有敬意了。”

我摇摇：“敬意还是有的，不过我觉得对于朋友来说，这东西不必有太多。”

对方一怔，皱眉：“你不觉得太看自己了吗？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朋友…”我打断他的话：“可是你却一直在以朋友的态度和我说话，”我指指自己脑袋“这是直觉告诉我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两人之间现短暂的对白空。

五秒钟后，吴敬才再次开，话题已经转了回去：“我先来答你第二个问题——不错，我是知他要找你们麻烦，不过他不是针对你，而是林，因为林让他当众丢了脸。至于为什么我会知，则是因为他亲说的。”

我把眉挤得中间分提，讶：“他是这么浅薄的一个人吗？这事都藏不住，随便就告诉别人了？”

吴敬赞赏的神，说：“你的判断力相当地，果然和我听到的差不多。的确，刘志风本人无城府，是一个只懂勇不懂谋的人。他的格可以说是耿直，事不喜拐弯抹角，不过缺是骄傲，还沾了一些混混氓的习气。”

我将眉的中间分改为向下压下，哂：“你说得太好听了吧？这氓也称为‘耿直’吗？还是‘浅薄’比较适合他。”

吴敬淡淡：“习气是后天染上的，和天生的格没有关系。人不能只看其表面，本才是关键——不知这是谁说过的话。”

我讶然：“你是怎么知这句话的？”

吴敬一个与他犷的面肌完全不合的狡猾表情，好像在说“猜吧猜吧猜吧”迫得我生想拽住他衣领问的冲动。幸好及时想起他是教官，被人看到很可能会产生“学生殴打教官”的言，才斜着睛试图旁侧敲击：“你是四川人吧？那天生的音是很难改变的。”

他漠然：“也可能是我是外地人，但在四川呆得久了染上了本地方音。”

我莞尔一笑：“其实只是随便问一下，本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朋友很少追问他的来历的。好了，既然那氓是这样的人，事情就比较简单，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他的老爸是怎样的人？”

对面的人显然没料到我会吐这扭转主被动关系的一句话，微微一愕，沉片刻才：“看来你真的还是想抓住这次机会收拾他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老爸非常护短，要从那边来肯定不会有多大的效果。”

我神秘地一笑：“未必，护短也可以利用，关键是看谁在用、怎么用。不过你的回答让我得到的最大收获是我发现你肯定在东北呆过不短的时间，而且和那氓走得相当近，否则你说不这么一针见血的评论。”

吴敬不动声：“也可能我也是听途说的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