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平视他的睛，那么就是说他的个亦应该在一米六零左右，和我相仿。但他上可以发挥的气魄绝对不是大多数个能有的。

他比我更像一个横向生长的人，无论是脸还是肩膀直到腰都显示远于常人的壮。这样一个人单从外形看应该是用多过于用脑的类型，不过尚未了解清楚的情况下很难下确切的断言——加上他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睛。

“知不知我为什么这次罚你罚得较重？”教官忽然问。

我在心里说：“还只是‘较重’？！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重罚？！”大声：“报告！不知！”

教官慢慢说：“因为我认为个人修养问题比纪律问题更重要。你明白吗？”

我微惊讶，这一句话显比较反常的东西。他作为一个士兵，理应接受“纪律于个人”的理论，至少亦不该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说来，因为关系到个人的思想政治问题，最坏的结果是可能会影响到手下学生今后的人生观。

我脑中掠过所有可能的答案，声：“报告！不明白！”这问题，不明白与否最好还是给以否定的回答，让他来说事实比较好。

“因为纪律还需要合整个团才有可行，而个人修养不但要对别人展示个人的素质，更重要的是会影响自己的观念和行为。明白吗？”教官淡淡地说。

“报告！好像明白了一。”我有儿尴尬地回答，同时有一惊诧。

现在他在我心中的印象已经不只是一个在生理训练方面非常“不简单”的人而已，这样的话并不是任何人能够清楚表达来的——假设任何人都觉到“个人”与“团”的差别的话，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教官在思想上有非常烈的个意识，不过是否只针对他自己个人尚未可知。

教官的目光牢牢抓住我的睛：“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你也不必故意在我面前低调。如果你不想你那两个朋友有什么事，最好坦诚一。”他故意把“朋友”两字加重了语气，让人心中泛起异样的觉。

我心内一震，表面上毫不犹豫地接话：“报告！他们不是我朋友！是兄弟！我不想他们事！不知他们会有什么事？请教官指！”

吴教官并不再回答，沉默良久，才忽然发问：“你有没有学过武术？我指的是真正能在格斗中派上用场的那，比如散打、自由搏击、跆拳、泰拳之类。”

我大声回答：“报告！我家是在农村，没有这些东西，也没有学习这些东西的机会！”

教官闭上嘴不再说话，良久才：“你不是坦诚的人，既然这样，”他忽然变回训练时冰冷语调“解散！”转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双微眯。

他究竟想什么呢？这样的表现几乎已经超了教官与学生的关系。

回到寝室，君止彦以极度夸大的姿态给我一个拥抱：“哇！老植！你居然能够在吴人手下完完整整地回来！绝对应该大摆宴席庆祝一下！兄弟我为你骄傲！怎么样？请客吧？”“吴人”是他二上医疗后给教官的专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