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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修的表情突然有了些变化。

那张原本冷漠如霜的面容，此刻却似乎涌起了抹悲伤，像是被破碎的血光所伤，又像是血山河的画样。

“燕修，你该醒了！”声如同来自灵魂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银白的光芒穿过燕修的，然后，落在地上，将那些原本汇聚在燕修脚底下的黑暗洗去，抹鲜红，灿烂的鲜红。

“啊！”“啊！”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燕修的两只手使劲的抱住脑袋，看起来极为痛苦，而在他的边，心的脸上同样有着悲痛。

汗，从燕修和心的额滴落。

与那些银的光芒起，掉落在地上，掉落在那些慢慢变红的黑渊，再渐渐被渊所吞噬。

“是共生？！”

“真的是共生，伤了燕修，就等于伤了心！”

“蒙天前辈，不可以啊！”沐清风和人类联盟的弟们望着这诡异的幕，个个也都是急切的发声音。

不单是他们，在方正直后的平，还有不远的燕千里，天虚圣人和乌玉儿，同样是满脸焦急。

因为，他们同样知燕修对于方正直的重要。

虽然，在他们的心里，同样不愿意相信燕修和心存在共生，可是，前的情形，却诡异得让他们不得不信。

即使，这机会只有万分之。

“你…你不是蒙天！”就在此刻，心的睛也突然瞪圆，那原本平静的睛，这刻却是无比的惊骇。

她不相信她心里的猜测。

可是，她又不得不信，因为，当那些银的“雨”落下时，当方正直说“纵使青丝染白发，心静候君来画”的时候，她又不得不信，站在她面前的本就不是“蒙天”而是个本应该在北山村蛰伏的人。

方正直！

因为，只有方正直才能读懂燕修心里的悲伤，也只有方正直，才会知血山河这招的灵魂。

“心，你真的很聪明。”方正直的剑再动，连绵的银雨化为暴雨，无数的银光芒从天际落下。

那是无数银白的长河，就如同天空的星河样，无比的璀璨，发的光芒将整个世界都完全照亮。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心的颤，脸上的悲痛越发的明显，嘴角甚至都有些鲜血溢。

“这个问题，重要吗？”

“不算重要，但是，你不是直想要得到答案吗？你如果现在杀了我，你就得不到这个答案，永远都得不到！”心的表情看起来竟然隐隐有着丝疯狂。

“你错了，我已经得到答案了。”方正直摇了摇。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不可能得到答案，没有人可以猜到这个答案！”心的脸变得有些苍白，都有些颤抖，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依旧站立在燕修的边，并没有任何要转逃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