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个不可控的大存在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且，我们要开创的时代，是人类的时代，这些旧时代的诡异的、可怕的，没有它们的位置。”

拉莫斯是对的。

“新特诺兰王国的舰队呢？”

“既然我们有了利用心灵蜂巢控制蜘蛛的方法，她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就只有威胁了不是吗？”

“献祭的最佳对象，有了。”

乔治颤抖着放开手。

“从个人情来说，她似乎对达克抱有特殊好。野兽与人类的情？这会演变成一场理德的危机。相反，如果她以这样悲壮的方式退，等于是给所有企图挑战理德的人树立了一个警示牌。最后，一场殉情，是悲壮的、对所有人都面的退场方式，不是吗？”

“无耻。”

南方丛林的萨奎尔教，拥有无数特殊的咒术。其中不乏一些残酷可怕的、古老而神秘的咒术。人牲献祭即是其中之一。

“拉莫斯，以后在我手下事，最好把尾夹，可千万别让我抓住把柄啊。”

“特诺兰的人牲献祭怎么样？”

乔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咳嗽是什么意思？”

这时，通讯法阵响起手下的汇报：“报告，十三名使徒，已经全同时复活，正达克先生的计划前往伊莎贝拉小所在地。恩雅小负重伤，正在由后勤队协助撤回。”

“乔治，我知你和达克、和伊莎贝拉的情不错，但你也说过，任何人，都要有成为工的觉悟，现在，一个工要坏掉，无可避免地坏掉，你会为了它停止工作吗？”

拉莫斯得意而自信地笑了。

拉莫斯继续：“有些事是非不可的，现在，掉乌尔比诺、解除心灵控制的威胁，绝对比绞尽脑去救一个必死之人来的有效率！当然，我退一步说，如果你的第一目标是救这个工，那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的！”

失！”

“达克知会宰了你。”

“你的话可真多。”

乔治直勾勾地瞪着他，足足一分钟。

“知了。”

“呵呵呵呵，你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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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是个识大、懂退的人。而且，决定将会由你来，他不找你的麻烦，当然也不会找我的。”

“直到现在世上还是有很多炼金术解释不了的事。比如乌尔比诺的人造伪圣，比如量产机的死而复生，比如伊莎贝拉的自我崩坏分解，这些都有光明神教神术的影，既然炼金术系没有答案，我们就得考虑运用其他系的力量。”

乔治颓然坐倒。

乔治突然楞了。

“怎么？”

“卑鄙。”

“拿主意的是你。”

拉莫斯耸耸肩：“不是我就好。我想也不会是我，因为接下来反攻还用得着我的力量，对不对。”

“拉莫斯，你说，该献祭谁呢？”

“蜘蛛女皇？”

乔治怒吼：“你要我去找一盏油灯用力三下？”

那么，献祭谁呢？有谁的力量，可以换取残酷天使生命的暂时存续呢？

“只是陈述事实。如果你打算这么我也只能自认倒霉，只怕我力量不足，就算献祭了也只能换回七八秒的时间。效率如此低下的事，你不会这么的。”

“弹药耗尽，已经撤退。”

拉莫斯轻咳一声。

杀死一个或数个生灵，向邪神祈祷，换取力量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