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浑冰凉，似有一寒意从心底蔓延到了浑上下，再也看不到未来希望…二十年的时间，真的太短暂了。

抗衡鹭回？

或许法境之上才有可能。

“不，还有办法。”张至尊眸闪烁芒：“我召集所有法境，立刻前往南极洲，施展降低温度或者与寒冷有关的武术、奇能。”

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

滴尚能穿透顽石，更何况众多法境的齐心协力。

白发老者一怔，想了下，急忙：“这个办法有一定可行。”

“好。”

张至尊正打算代一下后续研究继续开展，但怀里的法境联络响起急促嗡鸣与振动，而接下来传的惊慌声音，直接打碎张至尊一切想法。

“张至尊，我们错了！”

“鹭回只是戏耍我们，南极洲中心区域的另一侧，冒了另一座闪烁黑雾的冰川…幸亏卫星门昼夜查看，动用一切资源，尽可能的监控更多区域，不然等鹭回破封而，恐怕我们还不知情。”

联络的声音，极其刺耳，仿佛扎穿了心。

付这么多。

牺牲这么多。

怎么到来依然只是徒劳无用之功，张至尊忍愤怒，问：“位置在哪儿，我立刻前往。”

“坐标已发给你，亚瑟鲁克…”

联络声音戛然而止，张至尊化作一虹芒，凭空而起，直上九重云霄。

半空中拐了个弯。

轰隆！随着轰隆隆的响，张至尊冲向冰雪覆盖南极洲，内心祈祷，向漫天神佛祈祷…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神佛。

即使真的有，也不会聆听张至尊的祈求。

…

没有天，天穹之上是星空。

没有地府，土地之下是地壳。

没有蛮荒，也没有神话传说，人类诞生并且生活在地球，而地球只不过是太系中的一个生命行星。

这一刻。

站在冒着黑雾的冰川前方，张至尊明白了这些。

求神求佛不如求自己！

自古以来，人类能够存续在这片土地，全靠一代代人们的拼搏，与漫天神佛全无关。

“为什么？”

张至尊脸庞沧桑，伫立空。

凛冽寒风动他的鬓角白发，极昼天照耀他的黯淡脸庞，冰川内冒玻璃般的邪恶声音：“弱小是罪，没有原因。”

这是鹭回的声音。

张至尊长长吐了气，旁边的亚瑟鲁克也沉默无言。

两人最先赶至。

其余法境也都在飞往南极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