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言相劝，基本都打消了针对你的想法。”

“师尊。”

基本打消了，那没有打消企图想法的人…韩东不用多问，便已知晓这些人的下场。

“师尊说的有理。”

迎着午后日光，站在熟悉客厅，韩东仿佛回到了刚刚拜师的时光，那般刻，那般醇厚，着实难以忘怀。

韩东心情激之余，怔了怔，充满错愕的抬看着宁墨离，原来灰白气的效果早就被师尊猜到。

“呵呵，你以为只有我？”宁墨离撇了撇嘴。

宁墨离破天荒的讲了一大堆，嫌弃斜睨韩东，咳嗽：“云海态乃是崭新内力形态，震古烁今，绝无仅有。你以后登上至圣至尊，若是主动传扬，必然青史留名。”

“…”韩东张了张嘴，哑无言。

客厅窗前，背对光，宁墨离慢条斯理的吐了烟，幽幽：“从武术生排序战，一直到曙光之战，有不少人企图查清你的机缘到底是什么。”

不由摇失笑。

声音回客厅，韩东转

武力皆有暴涨。我料想大约是盘古女娲时代的遗留宝，亦或更为玄奇的机缘，来自地球之外的宇宙星空。”

“恩。”

宁墨离挠了挠褶皱老脸，颇为认可：“斩尽杀绝才是正，只有死人才最省时省力省心思。”

枯瘦掌心，再次染上血红。

话音落毕，宁墨离咳嗽两声。

宁墨离不清楚，但他知晓韩东开辟了另一条武术路。这已经不是单纯丰功伟绩就能描述的壮举，必能延绵悠久岁月，值得骄傲，值得自豪。

“幸好为师以德服人。”

命运显态的这个真相，他自己都在惊疑徘徊…于是韩东坐在沙发，对着明亮旷阔的客厅，笑呵呵：“师尊力果然锐，察一切。”

“别急着走，再多留些时日，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好歹看我光复青山宗，再问鼎当年盛世。”

“绝非如此。”

什么！？

一步领先，步步领先…灰白气赋予自己横基，有不断化的奇效，但灰白气代表不了他这一生，更无法象征他的武术。

“不。”

“我已媲法境。”韩东起，背负双手，本不在乎这些，底划过微不可查的霸烈：“今日功成，我韩东不惧一切敌。”

不过。

宁墨离却叹了气，扭打开玻璃窗，望向蔚蓝天穹：“其实还有很多事儿想要嘱托，但想了想，没必要。今天到此为止，我累了，你走吧，为全面开战好准备。”

“你最开始只是普通人，经历了这么多，磨砺了这么久，你也该仔细审视自己…普通人得到机缘，成为者，难功成原因全都在于机缘？”

“日积月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武术已经，思想，甚至包括我的生活与未来人生。”

“唉。”

宁墨离始终还是宁墨离。

韩东静静站着，沉默片刻。

灰白气的本质，没谁能猜到。

“但这能代表什么？什么也代表不了。”

韩东若有所思的沉。

一座国际化城市，能存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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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韩东差生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