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场照成绩行排序，而以韩东的上次成绩，只能坐在最后一个考场。

考场内的学生，基本已经放弃学习。

当然也有例外。

譬如谷元亮正在闭阖双目，念念有词，似乎在背诵古诗词。

“这家伙，临阵磨枪。”

韩东静静坐在座位上，缓解刚刚练习极桩的疲惫，随意打量了一番教室内的混场面。

“真是想不到。”

“以上次摸底考试的数学个位数成绩，竟然还有比我分数更低的学生？”韩东看了看座椅分，约有四五位学生坐在他后面。

不可思议。

他摇了摇脑袋，颇无语。

即使对这些知识一窍不通，但凭空猜测，也能勉得些分。

后桌那淡妆女生，瞄着韩东，抿了抿红朱：“这男生倒是蛮安静的，不吵不闹，长相也还算可以。”

“不过。”

“他这一黑运动服的背后图案，为什么印着abibas…不应该是adidas吗？”淡妆女生眨两下睛，暗暗无语：“运动服也有冒牌仿制的，我算是见识了。”

念一转。

她底闪过一丝藐视，懒得搭话，认真地涂抹膏。

韩东自然不清楚这些，待到试卷下发以后，填满选择题答案，提前卷，前往学校僻静角落里，练习极桩，让尽快适应昨日的暴涨。

三门考试，仍然门门提前卷。

直到第三门考试结束后，韩东急匆匆地离开学校，继续开始寻找灰白气。

——

五月三日、傍晚时分。

咔嚓。韩东刚刚回到家里，关上防盗门，睛便落在餐桌上的一张红证件上，红证件还有一条蓝挂带。

“这，这是…”

韩东如遭雷击。

他眸一下怔住，只觉一似激动似狂喜、似惶恐似忐忑的情绪，刹那间弥满心灵，造成了止步不前，心生怯意。

啪嗒。

韩东迈一步。

正当此时。

“小东回来啦。”

陈淑在厨房里张望了一，声：“你蔺姨谈妥了投资计划，今天回江南市了，特意嘱托我，务必把桌上的通行证给你。”

啪嗒。

韩东猛地蹿到餐桌旁，双眸死死盯着这张外表有着塑料壳的红证件，脑袋嗡的一声。

天地希声。

万籁俱寂。

仿佛有一璀璨磅礴的烟，湛耀视野，弥满脑海。

他右手拿起着塑料壳的红证件，上面赫然书写：苏河博院通行证、内人员专用。

塑料壳里面的证件纸片，还盖着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