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的警卫呢？”

“我有些私事要办。我先把你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自己等药剂慢慢失效吧。”莫雷答非所问。

“私事？你难要一个人去杀贼？”叶梓问。

“你为什么会说我要去杀贼？”莫雷讶然。

“我也不知，可能是一直觉，我觉得你虽然外表很平静，但内心好像很动，很急迫，还带着杀气。”叶梓有些不确定地说。

莫雷沉默了一会儿，说：“季勋死了。为了保护我死了。我锁定了杀手的位置，所以准备走一趟。”

“季伯伯…没了？”叶梓圈一下就红了，因为和季益君走得近，季勋对她颇有照顾，就像一位家长一样“谁杀了他？！杀他的人在哪里？”

莫雷和她简单说了当时的情况，最后：“…据我的法判断，杀手在学校墙外的一林里潜伏着，他随时可能逃走。我要给季报仇。”

叶梓默默地听着，少女的泪淌下来，脸上也愤恨之。

不知为什么，这让莫雷心中安宁了一些，他重复：“就是这样，我要为他报仇。”

“你不能一个人去！”叶梓说。

莫雷觉得少女的愤怒和他的是一样的，但他摇：“我知你一定也很想为他报仇，但是，我无法等你，所以请让我一个人去。”说完他站起来，准备向外走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我战斗力恢复，也不会让你去。”叶梓着泪说。

“你难不想要报仇？”

“当然想，但是相比仇人怎么死去，我更在意的是季伯伯为了什么死去！”叶梓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理很简单，他为保护你而死，如果你因为报仇而死了，他就白死了。牺牲的人已经不怕死亡了，但是一定会害怕他们为之而死的东西不复存在。而你本，就是他那样的唯一意义。”

莫雷很惊讶叶梓这个有些急躁的姑娘能说这样的话。不过，他的确犹豫了，他站在叶梓面前，闭上睛，思考那个时刻的每一份记忆，季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表情，他知，季勋绝对不会希望他现在这样的反应“也许，你是对的。但是，那又如何呢？我无法忘记他死去的那一刻，我…必须什么。”

“我讲不什么大理。只是觉得你的心不正！”

“心不正？”

“你心里到底想为谁复仇？是季伯伯，还是你自己？”叶梓问。

你到底想为谁复仇？莫雷一时间愣住了，叶梓似乎说了他自己都没想过的问题，并且揭示一个丑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