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危险。我见过很多人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们的世界和你比，真是小意思了。”

“看来是这艘船救了我？”

“没错！”船长拍了拍边的船舱，他指着五步之外的一个开关，说：“不要过去，用你的意念打开它。”

萧晨心中不解，他着对方所说，盯着那开关，想“开灯”这个念，只听咔哒一声，走的灯都亮了起来。

“这是？”

“这是控制，这艘船是你神力量中可控的分。在这个领域里，你是安全的。海和天空则相反，它代表着尚未被控制的那分。掌握了未控制的分，你就会变。”

“法师都是这样修炼的吗？”萧晨脆坐到了地上。

“你应该到荣幸，只有梦之塔的法师，才有资格这样修炼。”船长耸了耸肩“走运的家伙！你快些决定吧，要么回你自己的世界，让我回去睡觉，我很讨厌这个晃个不停的世界。要么去和大海搏斗，控制越来越多的力量，他们把这个叫‘锻神’，法师一辈就在锻造自己的神力。”

“我会不会淹死在外面？”萧晨问。

“这里没有真正的死亡，但是你一旦被海狼吞没，你的思维就会被卷层的潜意识，沉睡不醒，那时就只有一可能，变成一行尸走。”

“植人？”

“嗯，没错，我喜你脑中的这些词语，‘潜意识’，‘植人’都很形象，很好用，还有这艘怪船，也有意思。”

萧晨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决定采取了行动，没有什么比学会法更重要的了。

他趴到了地上，一手抓住墙上的踢脚线，另一手掰住地板的隙，像蜘蛛一样，一一往舱外爬去。他有摸了船起伏的规律，每次趁着船在狼尖或狼底稳住的瞬间，快速匍匐前。

船长看着他，戏谑的笑容，他往门外一走，让了整个门，雨和海狼顿时再度涌来。萧晨临危不，一把抓在门槛上，脸贴着地面住了狼的冲力，然后趁着船从狼尖往下掉时的惯，一下扑在甲板外面的栏杆上。他的磕到了栏杆的，疼得哼了声，不过也终于成功地冲到了船舱外。

这是怎样广袤、绚丽又恐怖的世界啊。大海并非他想像的蓝，而是像打翻了颜料瓶似的，呈现五彩。或者说，就像是有一些大而斑斓的怪兽，潜伏在底，隔着一层薄薄的发各亮光。天空是混沌的漆黑，乌云在天上翻，一直有闪电从空中劈下，把大半个天空照亮，使之变成刻满了云纹的浮雕。隆隆的雷声伴着如注的雨充斥了萧晨的官。让他战栗，让他恐惧，让他兴奋。

“真是个大世界。”船长眯着地靠在船舱的外墙上“可惜啊，可惜。”

萧晨死死抱住护栏，享受着过山车一样的刺激，他晃开得像布条一样的发，大吼：“可惜什么？”

船长难得地用严肃的吻说：“思维的方式决定了神世界的潜力。创造者认为要形成一个完的世界，这个人的思维需要六个方面的素质：知识面、活跃、计算力、意志力、想象力和稳定。没有人能到面面俱到，一般的法师有一两项就很不错了。我过很多人的心灵，有的世界局促狭小，有的世界静滞呆板，有的世界简陋糙，有的世界虚幻暗淡，还有的世界丑陋荒凉。我从没看过像你这样…广博、灵动、丰富，真切和华丽的世界。可惜你有一个最大的不足，就是神力的稳定不够，它太过狂暴，就像那片海一样！否则，那将是多么完的世界啊。”

“怎么会这样？”

“我猜这是你还没有凝神就打开这本书的代价。你以为书页上的告诫是假的吗？境界不到，必有代价，没死已经是大运气了。”

萧晨吐一，咧嘴笑起来“不过听上去，即使稳定差了，我的世界依然很了不起？”

“哼，我说的只是潜力…死去的幼猫，还没有老鼠大。没有成长起来的世界，在力量面前一文不值。”书灵冷笑，”你还差得太远太远。而且法是一门确的艺术，就算你成长起来，不稳定的神力，也许会让你的法变得很怪异。”

“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