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的能力，我们就为你上诉申请劳工证。所以劳工证本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能力。你知了吗？”

这句话让陈茅顿开。没错，就算自己真的拿不到劳工证。只要实力够，在哪儿踢不是一样？反正我地梦想也不是为诺丁汉森林效力…

陈最终在这份职业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中文名字。

唐恩拿过合同，端详着“陈”这个名字一番，随后笑：“名字写得不错。”

他把合同递给克里斯拉克之后转向陈：“听说你妈妈来了？”

陈这次想起来他最初去找格林伍德教练所为何事：“是的。不过明天就要回国了，我本来是去向格林伍德教练请假送她的…”

“嗯，向我请就行了。我准了，你明天去送你妈妈吧。送完她之后收拾收拾你地东西，你也要准备离开英国了。”

这个消息让陈始料未及，刚签合同就赶人走吗？

“你又胡思想了？你脑袋怎么就这么喜瞎琢磨呢？格林伍德说你是智慧型球员，你的智慧也别用在这上面。浪费！没有劳工证你连预备队的比赛都参加不了，还留你在这里什么？光训练就能提了吗？当然要去比赛啊！所以，你已经被租借给了荷兰乙级联赛的球队沃达姆，去那里好好接受锻炼吧！”

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踢上正式联赛了，虽然只是荷乙，不过他这人并不挑。憋了三年。他觉得有比赛让自己踢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会提要求？

“语言不通，你需要适应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表现，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诺丁汉森林去的球员让人笑话。从你的角度，你是为自己好好踢。”

陈用力：“我保证一定好好踢！”

唐恩看着他地样又笑了。他想到了那些宣誓队的少先队员们…

“嘴上保证没用啊，你要是没打来，这就是最后一份合同了。”唐恩指指克里斯拉克手中的合同。接着他稍微顿了顿。换了个语气，也换了语言。

“陈。”

“啊？”没想到唐恩会突然冒一四川话，这大大乎陈的意料，倒把他吓了一。

“你是一个半路家的球员，你缺得是啥，你晓得不？是时间。这一不你多努力训练都弥补不回来。三年…”唐恩竖起三手指“确实太短。但是莫得办法。不你在哪儿踢球。你都牢牢记住一件事情…你不仅莫得天赋。你还莫得时间，和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职业球员比起来。你是唯一一个莫得退路的人。你莫得资格犯错，你也莫得资格抱怨，你能够有机会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天大地幸运咯。所以说，现在、乃至以后，你除了闷起脑壳一路杀过去，别无选择。你晓得不？”

陈：“我晓得。”

唐恩笑了，又换回英语：“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一路向前。一路向前…”说到这里，他的神突然有些迷离起来，声音也弱了下去，变成了喃喃。

从穿越到今天，他不也是这么一路向前、一路向前的走下来的吗？而且未来，他还要这么一路向前的走下去。命运选择了他，他别无选择，他也一样没有退路。

“一路向前！”唐恩的声音恢复正常，神也重新清澈起来，他看着陈。“最初的梦想，总有一天会到达。小，别丢了你刚才持的那个份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