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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刀吞了好几次，才开发了声音：“那晚的事…对不起…”从那晚之后，只有现在他们才有机会单独相，之前连个歉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你的错，我知你是想自己引开警察的注意力，让我们撤离。”百合说着，轻轻叹了气，突然问“你知纳卡是怎么受伤的吗？”

易小刀重新低下，没有再说话。任何安百合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用帮我挡了弹。如果不是他，我已经脑袋开了。”百合说。她想起上一次纳卡和易小刀比试躲弹，纳卡输了，因为易小刀故意让弹打偏了。但这一次，弹没有打偏，但纳卡赢了。

上午，她就带着小布鲁克林和简单的行李搭上了去华盛顿的火车。

虽然伊丽莎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很担心丈夫的安危，但她还是照Cruise的吩咐去了。

易小刀退了来，看到百合坐在过的长椅上，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百合边坐了下来。

易小刀将纳卡送手术室，医生开始给纳卡动手术取弹。

“这是我的安排失误，是我害了他。我应该亲自护送你离开的。”易小刀说着，十指发，他懊恼得想大吼一阵发心的积郁。

易小刀抬起，缓缓说：“不知。”

“已经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百合说。虽然此前她是作为一个杀手在与敌人较量，但她现在的神情，却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疲惫¨落、忧伤、茫然。以往比男人还要势的百合已经悄然不见，现在易小刀面前只有一个无助的女人。

“我不会有事。”Cruise说“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不能去送你，你自己搭火车去华盛顿。等我把事情理好了，就去接你们回来。”

“伊丽莎白，你带上小布鲁克林回你妈妈家住几天。”Cruise坐在沙发里说。电视里还在播放火猜件的新闻。

唐人街。

“我现在这个样只会成为你的累赘。”百合打断易小刀的话“而且，我现在已经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不能帮你了，也帮不上你。”

“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有事吧？”伊丽莎白担心地问。

“我很好。”百合说着，看了一手术室“我只是觉得对不起纳卡，他和这件事完全无关，却被我连累到差送命。”

“这么说，你是想留在纳卡边了？”易小刀

一家华人诊所里。

“其实我只是想让纳卡护着你安全离开而已，没想到却差害死你。”易小刀手肘撑着膝盖，弯下腰去。他的心里真的到非常抱歉，如果白小刀他们没有回去找百合，甚至只是晚了几分钟，百合可能就没法坐在这里了。

易小刀沉默良久，才说：“你不跟我一起了？唔…因为，我答应十一娘…”

“好吧。既然你已经厌倦，我不能迫你。”易小刀一气，看着百合说“但我想知为什么？”

“你走吧。”百合低声说“这里不需要你了，你有更要的事要。”

百合迎向易小刀的目光，默默地了好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看着前的虚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情的，一个女杀手尤其如此。如果一个女杀手，动了真情，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向往平凡生活，对男人充满依赖，并开始幻想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