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有几次被人欺负了，跟你诉苦，后来再见到他们，他们都鼻青脸，而且看到我就跑，都是你的吧？”

宁江微笑，这个少女，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他。

宁江一笑，他知那一次，叶沉鱼就算拼上命，也会把他救回来。

“小时候我们约定过，要一起活下去的，那次你险些违约，想丢下我一人，我怎能让你如愿？”

这一刻的叶沉鱼，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女。

叶沉鱼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她不再靠着宁江的肩膀，不满足于此，双手环着宁江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膛上。

他第一次见到，一向的叶沉鱼，竟然也有如此伤心脆弱的一面。

他的内，有自己的血，也有叶沉鱼的血。

他们早已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他记得那伤心的哭声，仿佛是陷永无光明的黑暗绝望，仿佛是失去了最心的东西，仿佛是血凝固，呼停止，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她的心里，让她痛不生。

他至今还记得叶沉鱼当时伤心绝的样。

“哈哈哈哈，沉鱼，你不用担心我，你在九天之上飞，我又岂会碌碌无为？你是觉得我会追不上你吗？”

“我记得自己失血过多，将死之际，是你用重瞳之力，把你的血我内，最后才让我活了过来。”

“不好。”

哪怕相隔千万里，哪怕多年不见，也斩断不了血的联系。

日日夜夜都抱着相思之苦，她又怎能过得好呢？

“非走不可？”

宁江轻轻抚。摸着少女的满银丝，她上有香味，幽幽传来。

“这些年，你在外面过的好吗？”宁江问。

小时候每次他被人欺负，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女知之后，都会为他默默，却从来不说。

不上九天，永落凡尘，只为与你相伴。

“什么时候走？”

“早上。”

哪怕是那一次不辞而别，也是在保护他，怕他卷伊家的事情。

宁江淡淡：“你的天赋本就很，何况还有重瞳，对你来说，青云国太小了，只是个泥潭，你留在这里并不合适，此地只会束缚住你。凤凰就要飞在九天上，离开青云国，是正确选择，我支持你！”

叶沉鱼眨了眨，修长的睫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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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少女的心意，宁江大笑起来，气吞日月一般：“月神是吗？东域六州的七大超级宗门之一对不对？十年之内，不，只要五年

提起那段惊心动魄的记忆，宁江并没有什么心悸，嘴角反倒一抹微笑。

“圣女？这是好事，说明宗门很重视你，对你寄予厚望。”

“凤凰就要飞在九天上？可是九天之上，若是没有你的话，不呆也罢。”叶沉鱼漆黑却又似繁星般明亮的瞳孔凝望着宁江的脸庞。

家派人来杀叶清怡母女，在叶沉鱼生死危险的时刻，他一把推开叶沉鱼，挡下了致命一击。

千言万语，在此刻都化作一句柔百转的话：“我一直在想你！”

“我想陪着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我拜了月神，宗门把我推选成圣女，我这次来，也只有几天时间。”

叶沉鱼抱着宁江，轻轻嗅着宁江上的味，仿佛要永远记住。

也是在那悲痛狂之中，叶沉鱼觉醒了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