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好。你们一来一往，手法都过快。”周洛冰说。其实他们俩的一招一式，她都看得清楚，甚至直到他们怎么样算距离与时间，她都了然于心。

“不过，我听小孟说，你跟红药在修正场对决，很让人惊讶，没几招，红药就输了。”陈汐华忽然说，这话倒有咄咄人，像是有所指周洛冰瞒着他什么似的。

周洛冰一惊，不过很快就淡定，说：“啊。那次，第一是红药轻敌。第二是海棠微醉告诉我该怎么打红药。”本来嘛，就是“海棠微醉”告诉她怎么打红药的。

“原来是她。她倒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陈汐华语气里满是赞赏，倒没有再怀疑周洛冰的说辞。

“三哥看起来很佩服她了的。”周洛冰便趁机试探一下陈汐华对“海棠微醉”的看法。

“是个有趣、且聪明的女。杀伐决断都很净利落。只是跟‘风餐宿’搅和在一起，这事就有复杂。”陈汐华回答，语气里不无遗憾。

“风餐宿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周洛冰惊讶地问。心里想：陈汐华果然是知些什么吧，关于“风餐宿”

“嗯。直觉不妥，证据不充分，我不能妄下断言。”陈汐华言简意赅。

周洛冰虽然听自己那逆徒不妥，但又没听实质的东西，便是嘟嘴撒，说：“三哥真是的，勾起人的兴趣，又不往下说。哼——”

“怎么？想听？”陈汐华倒是溺的语气。

“是。我对海棠微醉很兴趣的。”周洛冰说，还是嘟着嘴撒。

“她啊。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格，这作，能把召唤师玩成这样的女，也只有当年的‘玉虚女’了。”陈汐华很笃定地说。

周洛冰吓了一，没想到陈汐华真的这样笃定“海棠微醉”的份，如同她笃定“沧海无念”是“黑衣送行”是陈汐华一样。她问：“三哥如此肯定？我看论坛上也有人猜她是‘玉虚女’。但又有人说‘玉虚女’是男的。”

“我很肯定她是女的，也很笃定她就是‘玉虚女’，她在生活中应该是很睿智、很猖獗的人。”陈汐华语气里充满了对“海棠微醉”的赞赏。

周洛冰抿有些无奈地扯一个笑容，他若知是自己会不会惊讶呢？

当然，她也越发觉得现在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海棠微醉”是十分正确的。要不然“玉虚女”那里也演不下去了，他必定会追问太多太多，那么，或者睿智的他还会把她游戏的目的以及失踪的原因都会揪来。那时，她不知自己怎么去面对他。

“哦。那么论坛的分析是有理的。不过，若她是‘玉虚女’，谁是‘汐风无痕’呢？论坛都说：玉虚女现了，汐风无痕还远吗？然后就在猜测呢。”周洛冰心起伏，面上却镇定万分，假装表现一个女人八卦的一面，来试探他是否知“汐风无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