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神圣。神圣到她恨不得开就一次成熟，一次就遇见白首到老的人。

而游戏终究是虚幻的，大多数人是游戏一切的态度，对于情只是说说而已，对于他认定的那个人也不怎么珍惜的；而另一些人的真心与执着也不过是一角扮演的迷失。

也许“汐风无痕”对于“玉虚女”的执着也属于他角扮演的迷失。

她对待情太认真，所以，不喜在虚幻的游戏里去冒险，即便也有人曾从游戏走到现实，双宿一起飞。那得是中彩票特等奖的运气了。周洛冰不认为自己会有那样的运气。

可是，怎么回答染醉呢？她一直是将染醉当很好的朋友。

她沉思片刻，认为自己的份迟早是要破的，不如在这刻，诚实地告诉他。于是，她下了狠心，回答：我是。

染醉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我早就这样认为，只是你否认，我就不敢确认。

他说到后来，轻笑了一声。周洛冰蹙眉，只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却是打了哈哈说：“算起来，你也是我徒儿。来，叫师父。”

染醉不好意思，横竖么有。

周洛冰在这边哈哈笑，又打趣说：你不会立刻去向他报告吧？

“不会。事实上，他找你的方法多得很，投的人力、力也多得很。也许，你早就了他的视线。”染醉慢腾腾地说。

周洛冰惊讶：“你的意思，你跟他许久没接了？”

“嗯。原本寻找‘玉虚女’就是我个人行为。他不曾拜托我，也不曾命令我。是我想要亲自谢‘玉虚女’，同时也谢他。因为他这些年一直在的一件事，那就是寻你。”染醉慢慢地叙述。

周洛冰抿了，默不作声，只觉得心里很难过，很愧疚。若是当初说清楚，怕就不会有这后来的了。自己的负气离开，终于还是造成“汐风无痕”的执念。

“他也在这个区吧？”周洛冰询问。

“说实话，我不知。事实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为人的冷漠程度。虽然对我指教，大约也是想到了当初的你。你走之后，他跟我之间仅限于指教和他偶尔说起你。后来，有一年，几乎没有任何音讯。”染醉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