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正在于不明白他们说什么的时候，肖南突然蹭得站了起来“你都说了5年了，5年了！”吼到气极，肖南一把抓吕彬的衣领。那对幽黑的里有愤怒，夹杂着憎恨，像是要把吕彬烧成灰一样。

“放开！”于见他样不对就想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能抓住肖南的手。吕彬虽然看上去像是没什么，但是于看得他一直在忍着痛，拿着杯的手都不稳的在发抖。

肖南大概是气急了，一把甩开于，把他甩开了两步远。于无法想像一个长年打着键盘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力气。

“你还以为他是在替你死是不是？”肖南放开了吕彬，手指着于的样像在看个仇人，大声的嘲笑着“你只是个替，你们所有人都只是他利用的工！是他用来替死人实现梦想的替！”

死人？谁死了？于转看吕彬，而吕彬却只是靠在沙发上发呆。

也许是觉得跟于没什么好说的，肖南又回过站在吕彬面前“小龙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个死人的梦想扭曲自己多久？”

“那个死人是你亲弟弟！”吕彬也不满的回瞪肖南。

“对，没错，他是我弟弟！所以连我都不再难过了，你还要为他折磨自己多久？”

“我过的很好！”“好？小龙如果在天上能看到你现在的样，他不会瞑目的。”

“我很好！”于终于知为什么吕彬总是在笑了，因为吕彬现在就在着自己笑。于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一个人笑过，他宁愿吕彬现在脚怒骂，或者冲动的挥拳，哪怕懦弱的哭来，也好过他现在的样。

“你笑给谁看？”肖南暴怒的一掌扇过去，响亮的声音听得于都觉得脸颊在发麻。

“肖南，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回忆重新开始，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向前看才能活下去。五年前我就说过，我不会再黑客了！”被一掌打掉的假笑没有再勉挂起，吕彬淡淡得看着肖南，却肯定的这样告诉他自己的决定没有变。

那个瘦得仿佛就剩下骨架的影气得直发抖，指着吕彬问“为什么？是小龙自己着你，而你本不他不是吗？是他心甘情愿为你死的，没有人怪你也没人要你赎罚，你这是在给谁看？”

默…那个叫小龙的，不是男的吗？不是那竹杆的弟弟吗？瀑布汗…

“肖南，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固执？”吕彬无可奈何的反问。

肖南看着吕彬得神像要吃了他一样“既然你还是不听劝，我就把你那个游戏连同你的那些替一起毁了。”

“这事跟他们没关系！”

“没错，本来是没关系，但是是你把他们变得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