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呵。不换，你越越；换了，你还能打回来。炒、炒，就得炒，不能捂着。再说，涨你能捂着，跌也能捂？这不找难受吗。老杜成了联席会议的主讲。

老杜说的是实话。那哥们儿几个中午请他吃散伙饭，喝完两多了，赶回到鑫八，就收盘了。

说什么呢！帮哥们儿炒票，咱能赔？老杜不乐意了，梗起了脖。

下星期你敢？爷们儿又问。

不是，给他们消息的人说，不能了，他们就不了。你还别说，我还真就烦了。给我一个一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幸亏还能上网，要不然非憋死我不可。老杜聊很。

今天，老杜终于回来啦。老杜要发言。

告诉你们，不要怕大盘下跌，只要有上涨的票，今天有拉涨停的没有？有吧？有，就能！老杜豪气得就差拿把剑比画了。

行，你真爷们！富指冲着老杜竖直大拇哥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富指警觉地问。

那还是您来。

哪，您是给他们挣钱挣烦了吧？健特笑嘻嘻地说。

够爷们儿。健特往下一咧嘴，在底下挑了一下大拇哥儿。

喝了多少？

这主才真够爷们儿。老民小声对健特说。

今天没来得及。老杜答。

怎么不至于？你是没被。牢给了一句。

了吗？

爷们儿以前就看老杜炒，觉得特过瘾。

没多少，就翻了一个个。对健特过分的问话，老杜无所谓，反而假谦虚地说。

老杜跟随他的哥们儿去的那个易所，给他们开了一个单间。条件是不错，可成天就哥们儿几个脸儿对脸儿，并且，那哥们儿几个还经常闪他一个人。老杜这叫一个闷！那时，老杜经常怀念鑫八，怀念这个畅所言的联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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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炒票。老杜脆地说。

你不给人家盘啦？富指认真打量着老杜。

怎么？你给人家赔了？富指盯着他问。

你没喝吧？

星期一，不涨跌，我都货。老杜决地说。

没听说吗，酒壮英雄胆！

客气。

不多，两个多小时。

刚刚好！

怕什么？大盘就这么跌，有没有上涨的？有，就能！老杜气地说。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了许多。

这可怎么办呀。过节的那个“大红包”瞅着快解了，可过完节，这得更了。李阿姨后悔。

你给他们挣了多少？健特神秘地问。

他们不了。老杜说。

那是。宁可叫人打死，不能让人吓死！没等老杜回答，爷们儿在边上来了一嗓。

没消息。老杜晃了晃脑袋说。

他们不敢了，你还敢？富指怕跑题，追问。

这年月，你找谁呀？别说你找不着正主，就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说话开“两会”了，今年赶上换届，当官的又到槛上了，一句话说不对，乌纱帽没了，更别说再上台阶了。替你说话，梦去吧。老杜毫不客气地说。

怕，是没用的。老杜喝了，摆一副成竹在的架。

商业机密，不许问。富指行家般地制止。

你货了？爷们儿问。

那，我们这住的怎么办？焦阿姨少有地发话问。

没消息你怎么回来了？富指一脸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