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凌羽没说话，朝里翻了个。

“没什么好偷听的，你的事迹很多人都知，只是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承认这个份吧？”诺维雅站在床边，裹在黑衣中的完全容黑暗中“不觉得太晚了吧？早一多好，那样你还不至于向现在那么落魄，不，狼狈，比起提厄尔，你看起来更狼狈才对吧？前一秒，还拥有两个人，下一秒，却失去了一切。”

凌羽了。

“随便你，”凌羽懒得多说话。

琉璃夫人手上动作放慢了几分“也许吧。”

者说这事情本就没有对错，”凌羽忽然说。

清脆的响声从凌羽脸上响起，诺维雅手指握地咔咔作响，指甲嵌里。

凌羽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没有了笑容“可怜的家伙。”

凌羽又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睛“我累了。”

寂静的帐篷里不再有声音，像是夜晚的原野，屋外传夜虫的叫声。凌羽又偷偷睁开了睛，却看到诺维雅还站在原地，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碧蓝的眸里在黑夜里如星辰璀璨。

凌羽微笑“伊莎缇雅—风铃，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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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夫人也抱以微笑，然后抱着木箱离去。

“够了！”凌羽低吼一声。

他依旧躺在那里，只是低声说“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凌羽重新躺了下来，受到腹的痛苦和剧烈的心声。微风从帐篷里传，光石灯忽然熄灭了。

琉璃夫人捧着木箱朝外走去，走到门时，她停了下来，回问“不后悔吗？为了报仇失去那么多。”

“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喜上她。”凌羽轻声说“方林说的很对，当你喜一个人时，你总会走在她后。”

“哼，我只是提了句提厄尔你就这么暴怒，你可真是可怜啊！”诺维雅语气中满是嘲讽。

“我不可怜，我一都不可怜，是，你说的很对，我的家族是灭亡了，但那跟其他人没任何关系，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报仇，那只能是神，杀戮之血神。”诺维雅仿佛从牙里说“可是那不是人，他是神，而神皆不死。”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就像是你背负的复国希望，”凌羽平静地说“我需要替她报仇，照佩尔西斯的规矩，我有责任报仇。”

“可怜？”凌羽冷笑“你呢？你真的以为我不知你的秘密？可怜的是你才对吧？贵族小，卡尔特如今可没有老贵族，你的家族是不是被剿灭了？罪魁祸首是谁？是星尘啊！可你现在在什么？帮助仇人完成伟业？还是说你潜伏在军中，渴望着复仇？不对吧！为什么你们家族人都死了，而你还活着，是不是喜上了星尘，为了情卖了整个家族，最后又被背叛？”

“今天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被调走了，”诺维雅说。

琉璃夫人缠绕好了最后一圈绷带，用小刀割断，她将所有东西收起放箱里“林的伤势还好，不过左被烧焦了，但星尘总长说创世界有办法使他恢复，我们应该会回去一段时间。”

“以为我走了？”诺维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