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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义(3/3)

刃,脚尖微一地,便纵而上,手矫捷叫人好不钦佩。他踏蹬上,气聚神凝,右手轻提一杆蜡杆枪,左手缰绳一下那匹急奔驰的烈被提得仰脖嘶鸣,前蹄纷踏。

蒙天鸣持枪勒,望向那城守官,问:“若是将军愿意带兵关,蒙天鸣愿尊调遣!”

只见那城守官目光闪躲,连连推脱“守…守关检查,方…方是本官己任,没有圣旨兵符,岂敢轻言兵?”

蒙天鸣早料会是如此,也不再同他多言,脚跟轻磕腹,带着十余家和那边关百姓杀关去!

蒙家老蒙忠自驿站回来,不见自己的少主蒙天鸣,从知情的女仆中得知“少主为解救边关百姓,带着一众人已杀关外去。”心中立即暗叫不好:少主虽然尽得老主人一武艺“赵家十三枪”使得是化,可契丹辽兵毕竟是背上的民族,素重骑术,岂是少主单枪匹同那十几、二十个雁南百姓能比;加上天已晚,辽军轻骑又善野抄截,少主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这老蒙忠乃是蒙天鸣之父…蒙翔驻守边关时手下的一名旧,原名陈风。他本武林中人,只因一次与人争斗,错手杀了对方,被捕狱。

北宋自雍熙三年(986年),与契丹岐沟关之战,败北,便丧师数万,国力穷沮,到景德元年(1004年)秋,澶州之战,更是损兵百万,几乎到了无兵可征的地步;为了增兵边关,北宋朝廷只得将囚犯发充军,编成一伍,应付燃眉之急,陈风由此被发到了边关。

到了边关,每逢发生战事,陈风所在的囚犯军便被当作炮灰送死,边关守帅从来未曾将他们放在心上。即便如此,陈风心中却仍然报以一丝希望,因为朝廷应诺只要在囚犯营中服役十年,便可洗脱囚犯份,回归原籍;不过在阵前冲锋,想要十年中不死,谈何容易,随着边关大小战事无数,陈风一同伍的同伴相继战死,囚犯军也从起先的两万余人,四、年间就锐减到五千人。

几年边关战事,凭借自己略懂武艺,侥幸存活的陈风同那剩下的另五千囚人一样,被磨练得勇猛彪猂,虎狼成,纵横沙场,无人能敌;后来陈风这支囚犯军被朝廷调往山西狼山寨,更有了“狼军”的威名。

虽然“狼军”牧守边关战功无数,威名远播,可“狼军”上下皆是陈风这样的囚犯组成,纪律散漫,不听号令,朝廷派去的将官在“狼军”中多呆不过三月以上,惟独除了蒙天鸣之父…蒙翔。

蒙翔不世将材,一卓绝武艺更让“狼军”上令下行,经他整治后的“狼军”军容严整,气势如虎,旌麾所指,十十决;也正是因为他“狼军”一号才真正响彻边关,令契丹大军闻“狼”变,五年中不能越雷池半步。

只可惜北宋自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登上皇位,便对武将心存猜忌,又惩于唐末五代藩镇之祸,于是制订重文抑武、以文制武的国策,更在以后成为宋朝君主和士大夫共同奉行不渝的祖宗家法。别说一个边关守将蒙翔,就说前朝时立下灭侬智大功、当枢密使之尊的狄青,也被满朝打压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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