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从我的神里都觉不到我内心的憋屈和疑惑，那张仇鸿当初应该就不会收我为徒了，我并不是一个会隐藏自己心情和想法的人，换句话说，我是一个单纯的人。

“为了给你护法，了然、了空、知、知明四位大师和银瓶、铁骑、清心、凝神四位长心力几乎耗尽，就连功力都被你损耗殆尽。”张仇鸿眉锁地望着前闭的房门：“现在面对他们，你认为笑脸相迎合适么？”

“什么？”于灵和北辰如冰二女，和我同时轻呼声，我不敢相信地望着张仇鸿，半天不知该说什么，一个武者，一个修习了一辈内家武学的武者，功力被毁，这绝对是比死了还难受，而我竟然就是造成八位武学大师修为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

张仇鸿长呼了气说：“除了我们几个，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事情的发生，我们也不甚明了，老徐正在里面照看几位大师，去的时候小声。”

说着，张仇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一行六人徐徐地走了厢房，在厢房温和的烛光映照下，徐老缓缓地迎了过来，在看到我时脸上腾现起一片欣喜：“小许醒过来了啊？”

在我苦笑了一下回应之际，徐老转让开视野，朝本在他后的几位大师说：“看来几位大师的付总算没有白费，小许真的苏醒过来了。”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在数声沧桑的话语重叠之际，我看到了八位或是穿着僧袍或是穿着袍的老者，他们正环成一个半圆席坐在宽敞的榻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释然而又平静的气息，除了神的憔悴之外，本看不是八个功力尽失的老者。

激地看了徐老后，张仇鸿尊敬地朝榻上的八位老者欠了下：“看到几位大师安然无恙，我的心稍安了些，如果因为小徒的事害哪位大师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无量天尊…”清秀的眉宇多了几分老态的铁骑长浅然一笑：“张司令言重了，得失只在转念间，如若贫这残躯能换来新生的康泰，贫定然不会吝啬。”

其他几人似乎完全认同铁骑的观念，或者说铁骑正代表着他们将这个共同观给说了来。

了然方丈和银瓶长是我所熟悉的，但是另外六位前辈我连名字都对不上号，可是就是这样几位长者，为了我这么一个原本毫无瓜葛的人，却如此尽心尽力，甚至不惜耗损自己一辈苦修的修为，这份恩情到底有多重，我用生命当称也很难掂量。

人的心的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很多事情都将到即止，张仇鸿也不再多说，只是双眸透邃的光芒凝望向我。

“各位前辈，晚辈许凡在这有礼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并不需要师父的暗示，在咬肌连着颈项上的经脉*动间，我沉重地弯下了腰，地向这几位大师行了个礼，这个时候一切激和歉疚的心情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许施主不用多礼！”了然方丈的话音依然是那样的慈和：“为救你，是为因，亦为果；救成你，是为果，亦为因；因果循环，皆为定数，切勿执论。”

“就是，许凡啊，别学你师父，哪来那么多事的，你小给我过来，让老我好好看看…”银瓶长依然是那样随意，在朝我招手时还不忘揶揄下应该算是他上司的铁骑长：“都怪铁骑这个家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什么用电灯不习惯，蜡烛的小火苗怎么看得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