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认为是个幻觉，因为医生告诉他，他一直在昏迷，无法任何反应。何况重症监护室是一直有四人看护的，不可能有人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走来和他谈。

王储也不行。

不过医生告诉他，他很走运，那么严重的伤势，不仅仅没有死亡或落下终生残疾，而且经过治疗与复健之后，他不但能够恢复健康，还能有很大的几率可以重新回到军队——虽然那必将是一段极其漫长无趣的旅程，但比前两者要好的多得多了。

“还有，”医生微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亚历山大殿下为了表示他的谢与鼓励，特地送来一份礼…当然，你现在还不能享用它，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

他后的护士微笑着端来一个白的瓷盘，走到病床前，略微弯腰，把它放到与劳尔视线相平的位置。

劳尔首先闻到了橙特有的酸甜味。

白的瓷盘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金黄的小兔。

***

海军军事学院的爆炸**最后被归结为年级生之间的恶劣玩笑——年轻人的愚蠢冲动。

关于这个恶劣玩笑后的易或争斗，不死者本就不想去了解——但还是无可避免地听到了一些风声，毕竟百年难得一见的上议院席位变动不可能不影响到海军军事学院的学生们——还有那个和托少将好好谈了一次心的军官与其他的一些人，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年级生，都因为各理由而消失了——可以想象，他们的家属，朋友，合作伙伴也会被悄无声息的分派到一个无关要的位置被严密地监起来。

事情似乎就此结束了。安安静静地过了三四个月后，所有的学员都在为了升级以及毕业而疯狂的学习，训练，累得几乎连呼的力气都没有，连心也会让他们觉得麻烦，当然也不会再有人提起这个“小玩笑”——建校之初可是有胆大包天的学生用炸药炸过大礼堂的演讲台。

亚利克斯则将自己的灵魂与全扔在了那颗亚历山大石的研究上。巫妖有微妙的预——自己想要知的东西已是手可及——可惜的是那本最为关键的古老文献已经被谋杀至粉碎骨——当你不得不在上万本藏书的只字片语中辛辛苦苦地寻找，整理，拼接，还原一段不算短暂的真实历史的时候，即便是不死者也禁不住怨念丛生。

于是，在这个有着近千年历史的古图书馆里，偶尔有人会看见黑的云雾从一排排大的橡木书架中穿过…只是不知为什么会被传说成——为了王储的安全而舍弃了生命的护卫，他不忘自己的职责…总是在王储最喜的地方游，警惕着每一个不怀好意的来客…

很多年后，劳尔。冈萨雷斯成为了海军军事学院的院长…某一天他不无囧然地发现…自己居然与军事学院图书馆里的著名幽灵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