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手。”老聂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对来喝的小林光一说“河野临跟苏羽不是一个档次的。”

“话说得。”小林光一看看他“天底下能跟你徒弟相提并论的，似乎也没几个。”他探过去看了看苏羽的那盘棋“呃？现在河野不错啊。”他很奇怪的看看老聂“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聂摇摇“河野现在属于是饮鸩止渴，他的棋下得太薄了，虽然抢得很快，但一旦后面苏羽缓手来随便一就是一个窟窿。”

“也不算太薄。”小林光一对自己的对局并不是很上心，倒是很看重河野临“河野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棋手，我不希望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什么意外发生。虽然薄了一些，但我觉得下边冲之后还是可以一战的。”

“的确可以一战。”老聂也不自己的对局，两个老家伙脆站在苏羽的边看棋“但是苏羽挖的话，河野很难抵挡。”

“也不是。”小林光一有不同意见“河野在上边的大模样还是能持一会儿的，苏羽不能征，就算要攻击也不能过分。…我觉得苏羽这个棋有问题。”

“什么问题？…”老聂刚张嘴，那边的裁判长王元就走了过来：“两位，研究什么呢？您的比赛，还下不下了？”

“下。”两个人匆忙转回去“就是站在这里喝杯，看看棋。”

苏羽抬看了看老两位，叹了气。看了两棋盘再算一遍之后，他站起来去喝，回来之后长长的打了一个嗝，低下抬手落。

“这盘棋没什么意思。”老聂吃饱了肚坐在酒店的茶座慢慢的休息，和晓聊着天“听说你要升了？”

“这事情还没影呢。”晓微微的叹气“王七段的意思，是让我当组长。但的权力范围还没分清楚。我也不知到底是当我全权负责，还是只训练不比赛。”

“应该是全权负责。”老聂笑了笑说“今年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如果不是苏羽在富士通里面把李世石崔哲翰一人等清场外，可能这一年就只有兰一个冠军。上边的压力比较大，他这次不放不行了。”

“教练组长，也不是什么好工作。来成绩大家未必看得见，但要是明年一旦拿不到定额，我就要立刻。”晓学着曹三声苦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对了，让苏羽来给我当帮手如何？他现在不是国少么，我给他上来，当国家队教练，你看如何？”

“你问他去。”老聂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明年，苏羽也不下什么十番棋了，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参加国际比赛，完成目标不是很简单么？”

“苏羽不算，现在在编制里面就算他是国家队教练了。”晓想了一下“等级分排名前15位的国家队1组，这些人是目标，上边要求的是他们拿冠军才算是完成目标，国家队教练不算。后面还有2组三组。我想让苏羽和周鹤洋帮我带2组和3组，那里面的都年轻，对他也服气，不会事情。”

“是不是还有个升降级？”老聂觉得这东西很像是中国某超级联赛，生怕也来个不升不降。

“当然有，每个月淘汰五名。”晓从提包里面拿来厚厚的一本计划书，翻开看了看“至少五名，有升降之后至少能刺激一下他们的上心。内训练赛不就靠这个引发训练情么。我为了这个也看了一个多月的心理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