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替他划不来。”

老聂呵呵一笑：“当年苏羽跟陈好谈朋友我们也都不赞成，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现在不还是结婚了。老弟，现在这时代不一样了，年轻人喜怎么来就让他们怎么来吧，只要王文达能忍咱们又何必跟他们过不去是不是？我看韩清那小姑娘就不错，虽说胡闹了，可起码是个大学生，对于提棋手的文化素质是有帮助的。嗨，你他们了，咱们下棋就是了。”

南斗：他本来就不打算，也只不过是随说说。在他看来下棋是最重要的，在天上憋了几十年了这趟下来无论如何也要找补回来。

要不然还是说自己慧识人呢。南斗暗暗的得意：如果不是当年心中一动收下这么个徒弟，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能有机会住这样的好房，吃这样的好饭菜，喝着不一样的好酒，和全世界最好的棋士们对弈…生若如此，夫复何求啊。

惬意的南斗突然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好象是和苏羽有关，但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心里面盘算了两下发现还是想不起来，于是脆放在一边专心的下棋。

过了一会儿，老聂说：“我一直都觉得，苏羽在跟我学棋之前就已经很厉害了，这应该是您教的吧？”

南斗很傲然的：“是啊，他跟我学了三年。”

老聂微微一笑说：“他的棋风最一开始的时候，很典雅，是那雍容华贵的典雅，下的棋很大气，而且基本功非常扎实。今天苏羽能有如此成就，实在是和您当年的培养分不开啊。”

南斗浑上下的舒坦，千万个孔一起张嘴扬眉吐气四肢百骸如熨。但还是要谦虚：“哪里哪里，要不是您的悉心教导，苏羽这孩也不会立起来这么快。”

老聂突然脸一冷，吓了南斗一哆嗦：“可是苏羽刚来北京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有一个病：对于棋势有些固执了。虽然时不时地有一些新手来，但是思维明显不够活跃。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南斗脸上的汗刷拉就下来了，有些嗫嗫嚅地说：“这个么，我也不知。我没带过徒弟，后来…后来我也想来着，是不应该先教定式…”

老聂郁闷：现在他终于知为什么苏羽一阵阵下棋发拧了，原来都是这老小闹的。好在现在苏羽的病基本改了过来，也不用再多说了。他一边想着事情一边顺说：“哎呀，南老弟啊，当年你怎么学的棋？怎么能先教定式呢。”

但这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南斗却喃喃的说不上来，让老聂更怀疑了：围棋界本来就是一个讲师承人脉论资排辈的地方，有个好老师对于自己的发展帮助很大。而如果一个不名的先生教来一个好徒弟则师凭徒贵价百倍也很正常，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自报家门师从谁或者徒弟是谁诸如此类。

可南斗这家伙谁也不知他从哪来，跟谁学的棋，偏偏平还如此之不能等闲视之—等闲视之的王元和华学明就在棋盘上吃了大亏，所以老聂对于他的师长更有兴趣。

但南斗总不能说自打有围棋那天起他就跟着尧那不务正业的发明人转悠吧，于是顾左右而言他：“我这辈最大的心愿就是挑战世界最有名的棋士，培养最好的徒弟。你还下不下了？我等半天了。”

老聂一愣，低下看了一会儿，叫了起来：“这话得我说！明明该你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聂说：“你觉得，后天这盘棋谁的赢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