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撇了下嘴，对山德鲁的话颇有些微词，在乔乐听来，山德鲁这个解释完全是在词夺理了。只是乔乐也不准备认真的反驳山德鲁了，因为对乔乐来说，山德鲁如何看待历史这件事情和乔乐完全无关。

乔乐倒了一气，抬起来看着山德鲁，问“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打算嘛？”

“所以，你还能说这位伟大的王是历史吗？”山德鲁问。

山德鲁继续说“可是现在，只要在克鲁洛德提起这位王的名字，就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是当然的，毕竟是曾经的辉煌，已经成为图腾一样的存在了吧。”乔乐接话说。

“应该啊！”乔乐上说。

“错了。”山德鲁摇了摇“历史是发生了过去，但依然影响着现在的事情，那些不再影响现在的事情，对现在的人而言已经不再是历史。”

“这…”乔乐继续语。

乔乐看着山德鲁，没再接话，乔乐依然不知山德鲁在什么，而且这话也让乔乐不知该怎么接才好。好在山德鲁也没想让乔乐说话，很快就自己接了下去。问乔乐：“你知什么是历史吗？”

啊，全大陆能够理解我在什么的人就只有三个，其他的人连我在什么都不知，就敢妄言我的罪恶，这是何等的愚蠢。”

“历史不就是过去曾明发生的事情吗？”乔乐不太确定的回答。

“嘎嘎嘎嘎。”山德鲁大笑起来，说“可是在这位伟大的野蛮人之王逝去后的千百年间，却从来没有人记起过他。甚至连应该以他为傲的野蛮人都遗忘了他。以至于在后来，沦落为法师隶的野蛮人中有人想要反抗时，以这位曾经无比辉煌的野蛮人之王为号召，也没有野蛮人相信这个曾经的王真的存在过。”

“这…”乔乐语。

山德鲁看来乔乐并不认同自己的说法，瘪刺耳的笑声后，山德鲁一长串的说“在很久之前，野蛮人里曾经现过一位伟大的王，他带领野蛮人几乎攻占了恩塔格瑞大陆半的土地，即便是大的法师王国，也被践踏在这位伟大的野蛮人之王的脚下。如此伟大的王，应不应该算作历史？”

“是吗？”山德鲁笑了起来，说“可是如果

“在历史的长河中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即便是在野蛮人反抗役时，也仅有四个自称是游诗人的老不死宣称这位王曾经存在过。我们又怎么知，这不是当时为了反抗法师的役，而创造来的一个神话？一个刺激野蛮人血的图腾？”

“这…”乔乐依然语，想了一下后说“就算不是，但至少他的存在鼓舞了并将一直鼓舞野蛮人下去。”

山德鲁却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问乔乐“可是，这位王真的存在过吗？”

“历史是个任人描画的婊，因为大多数的历史都无从证明。”山德鲁说“而那些被认为对现在的人依然产生影响的东西，无论其是否真的是曾经的历史，也会被以历史的形态记载和传承下去，直到不再需要它时，再将它遗忘。”停顿了一下，山德鲁说“所以，历史还是一个可以随时召之即来，随时挥之即去的婊。”

山德鲁又瘪的大笑了起来，说“如果我再告诉你，历史不但不只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而且还包括未来的事情，你又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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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依然不能证明他的存在的确是历史。”山德鲁笑。乔乐不言。的确无法证明他的存在。一切的源最早也只能追溯到那四个年迈的游诗人而已。可在全族都被役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这四个游诗人不是怀抱着伟大的目的而欺骗了全的族人？

第五十二章

“历史包括未来？这不可能。”乔乐上摇说。

“啊？”乔乐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