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力变成了一个大形状为椭圆的东西。

随着他的神力变成这样，他自然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都修炼了，也不能再一心多用，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神力变成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他的思维都变得缓慢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诺曼相比以前变笨了。

不过诺曼并没有因此懊恼，反而觉得心情愈加舒畅了。

他**上的痛苦换来了他心灵上的愉，那是一类似于赎罪的心理机制。

…

“好。”

看到诺曼一手握剑垂在旁，气如地看着自己，唐恩了一下“今天就到此为止。”

在今天教导诺曼之前，唐恩曾经在心里对这个隶设定过一个预期目标，但是直到刚才，诺曼都没有达到这个目标，不过唐恩却不像一开始发现诺曼的不行后那么失望了。因为至少有一样东西诺曼还是达到了他的要求的，那就是意志力。

这个隶力量和耐力都不如他表现来的那么，但是他的意志力是真的不错。

在唐恩看来，这个隶在刺到第62下的时候，他的就明显不行了，手腕都在发抖，刺来的剑比起之前更加飘忽，已经不像是蛇了，而像是一团麻，但他还是依然持了下去，把剩下的38下刺剑练习全完了，中间没有一剑偷耍，都是照他的要求全力刺。

唐恩都不知他在那全上下都止不住发颤的状态下是如何到的，完之后，诺曼整个人浑打颤，面孔通红，上蒸腾着气站在唐恩面前。

他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隶在白天背人背货之后，傍晚时分还能那么多重活儿。

他完全是在用意志力扛，而这也是造成唐恩判断失误的原因。

说实话，唐恩对此非常欣赏，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意志力韧的人。但是同样说实话，他对这个隶的未来并不看好，因为意志力并不代表一切。

在青铜和白银这样的低级阶段，这个隶有这样的意志力，再凭借着长年累月的苦修确实能够取得一些成就，最终成为白银骑士都不是没可能，但是也就这样了，更的层次，需要的是天分，而这个隶明显没有那样的天分。

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去慢慢培养这个隶了，在最多只有十几天的情况下，天分远远比意志力重要得太多太多。

足够的天分可以让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在十天时间里成为一位合格的战士，乃至于见习骑士，甚至青铜骑士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足够的意志力却无法让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到这些。

因为时间。

唐恩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看走了，了一笔赔本买卖。不过奇怪的是他并不为此恼怒，反而有的只是叹息。

为他前这个意志力大却生不逢时的隶的叹息。

如果龙族没有重返大陆，如果他们现在不是要去锡厄姆，如果他不是一个隶，如果让自己在别的地方撞到他，如果如果如果，如果所有的如果加在一起，那么唐恩还真想把前这个年轻人收为自己的骑士扈从。

可惜，他们在错的时间相遇。

“回去睡觉吧。”

唐恩对诺曼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