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舒了一气。

“我知警察的工作和猎人的工作有很多的不同之，但那对妹家的现场我们也看过了，虽然那里面的术阵，邪神仪式什么的我不懂，甚至还不及维奇更能理解，但我当时注意到了那家女主人…也就是那对妹母亲死时的表情，不是惊恐，不是畏惧，更多的是一不可置信与绝望的觉。”

听着基曼闭上睛缓缓地诉说，朱鹏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那灰暗可怕血腥的凶宅，除了祭坛中心的那对妹以外，所有人都被火焰烧化了，而夏尔妹的直线血亲更是被以极凶残的手法斩杀，她们的父亲是被切下了颅，母亲是被利剑直接贯穿膛…朱鹏走上前去缓缓合了女人那不肯闭合的睛，她到死时都在担心自己的女儿吧。

虽然也想过母凭女贵，虽然也想过一对貌的女儿嫁到豪门家族，让自己重新过回昔日的贵妇生活，但作为母亲担心自己孩的本能是未曾被抹杀的，但也正因如此，被杀死时才显得格外残忍，她永远都不会知，她两个女儿的灵魂早已然被吞噬乃至消亡了，此时此刻占据着其躯的，是来自天外的异域邪。

“…我曾经接手过一个毒瘾儿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案，那个老妇人在重症室闭前的最后一刻，都拉着我的手，让我放过她的儿。”

“你答应她的请求了吗，最后那个案又是什么结果？”回想着记忆中的幻境，朱鹏开问。

“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后来我亲手把她儿送到了监狱，然后那家伙在里面毒瘾发作，自己把自己撞死了。”言说到这里时，基曼的神情多少有些落寞，她的警察生涯并不是太长，这可能是她那段经历里，最为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吧。

“你并没有错什么，那位母亲请求你救赎的是她的儿，而一个被毒品所束缚，杀死自己母亲的男人…已经不再是人了。在我的家乡，制作毒品的材料又被称为地狱，那个男人原本的灵魂已经被鬼所束缚，驾驭那躯壳的已经不再是原本的他，我想双手沾上自己母亲鲜血的那一刻，他也已经想死了吧。”有些位面世界是没有罂粟的，但只要有人类文明的世界就几乎一定有令人产生瘾的毒品，朱鹏也不知这是人类文明因中的必然存在，还是炼狱鬼随不舍的毒手。

“搞什么啊，怎么被你带偏了，我的意思是那位母亲她死去时的表情，和那对妹母亲死去时的表情，其相似度未免太过惊人了…而且连续两次遭遇如此烈度的邪**，这两妹都毫发无损，难就一都不让你心生疑惑吗？”

“这一次人家死了全家，上一次夏尔妹差被淹死，在医院里躺了小半个月，这程度完全谈不上毫发无损吧？”言谈至此朱鹏突然被侧的基曼拦住，两人彼此对视，基曼的目光认真，而朱鹏则是满脸无辜的表情。

“在猎人的世界，能够对普通人产生幻术效果的存在多得如同天上的星星，而且我们之前也测试过了，夏尔妹上并没有邪灵附的迹象，那么你之前的推论就有一个最大的悖论了，两人从小在贵族家中长大，每天只钻研化妆与服饰，期望自己嫁到一个好人家的妹，她们怎么有胆量与能力一夜之间杀光全家上上下下几十人？”

“那些伤的痕迹你也都看过了，稳、准、狠，连一般的猎人都砍不这样的剑痕，最现实的证据就摆在那，基曼，你又怎么可以凭借自己的推理与经验，就认定夏尔妹有嫌疑？”

“…”“你说的对，我…我昏了了，明明证据那么明显，不可能是两个普通女孩的，我，我也不知我为什么就觉得是她们。”终究还是被说服，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可能还会胡搅蛮缠，但基曼极优秀的警察，她却不会。

“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脑海里似乎总是有意念让我…让我特别想攻击，甚至杀掉那对妹…康斯坦丁，你不会喜她们对吗？”仰，基曼突然问这样一句话，倒也真的是把朱鹏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