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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是那位主教的侄女？真的假的？

“…我？”

椅男一怔。

“…不，我想过。”

本杰明都有吓了一。

“可以冒昧问一句，阁下叫什么名字吗？”本杰明神一变，有些突兀地问。

“那你曾经的那些同伴呢？”本杰明追问。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米歇尔的人？”他赶忙问。

“他们…叫我莫里斯。”

“你的反弧真他妈长。”系统忽然冒来，这么说。

卧槽…

本杰明闻言，也不由得了一个呼，忽然变得有些沉默。

本杰明皱眉，想了想，又：“她曾经是教会的圣骑士，在教会里的名字好像是什么…克里斯汀，只是后来成为了法师，给自己改名叫米歇尔。”

看对方表现得如此肯定，应该是真的没错。可是，为什么这么惊人的一件事情，他却一直都不知？

这时推着椅，整个人转过来，血丝满布的睛看向本杰明，质问：“而你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是真的要劝不动了。

椅男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那是你的想法，我不会让这些人跟着你一起去的。万一你失败了，我承受不住又一次那样的惨痛经历。”

椅男沉默了一会，说：“我用过很多名字。我的父母给我的名字是格雷，后来被带到教会，当作卧底法师培养，他们都叫我海德森。”

“什么意思？你早就知这件事了？

“克里斯汀？”莫里斯有些发愣，愕然“圣彼得大教堂主教的侄女？那个唯一的女骑士？她后来还成了一个法师？”

对方曾经掀起过反抗教会的旗帜…

对方的神情有些莫名，摇了摇：“不认识…她是谁？”

“失败了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死在这上面。”他一气，缓缓“你想要有所作为，牺牲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因此而死，那也是死在了通往希望的路上。他们为自己的目标努力过，奋斗过，过完了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没有人会为他们到惋惜。”

“看来，你还没有准备好。”椅男见状，摇了摇，“就像当时的我一样，睛永远只看向那个了不起的目标，却从来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

那一刻，手下法师们的脸孔，忽然一个个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乔安娜、老板娘、瓦利斯…本杰明甚至能够想象到，他们在牺牲的时候，脸上会什么样的笑容，里会说着什么样的话。

本杰明也到一阵无力。

然而，就在他甚至有些不忍心劝下去的时候，忽然，一个念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你…”法师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本杰明却忽然睁开睛，平静地答。

那骤然来袭的沉重，让本杰明不由得闭上了睛。

…侄女？

如果失败真的来临…

听到这里，本杰明不由得倒了一凉气。

“你好了准备吗？”对方一抹惨痛的笑容“你是他们的领。一旦失败，你的所有同伴都会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有些还会死在你面前，为了你能活下去而牺牲。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你会大声喊着‘我要和你们一起死’，他们却会亲手把你打，送走，然后自己微笑着迎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