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还说要教你法吗？”系统也思索了一番，然后提了这样一个建议。

“然后呢，我学了她的法，就变成了下一个莎莉、下一个安妮，甚至还不如。我的命都握在她手里，你觉得她会真心把我当作同伴吗？还是你觉得她会主动为我解除诅咒？想得也太了。”本杰明却摇了摇，这么说。

“那倒也是。”系统难得正常地回了句话，虽然它的正常完全没有用。

本杰明陷沉思。他觉所有的绪在他的脑海中翻飞，一大的压力压迫着他，影笼罩，迫使他在短时间内作抉择。

他必须尽快决定。

如果他要把信给主教，那他今晚就必须动。过了今天，信里的“五天后”就会变成“四天后”了，他也很难向主教解释这一切，再怎么解释都将导致主教的不信任。

而他如果想利用这个“五天后”和“四天后”的时间差来搞事情，结果只会更糟糕。主教会扑个空，然后降低对本杰明的信任度；米歇尔则会觉得本杰明不听话，诅咒会让本杰明生不如死。

本杰明陷了两难的境地。

他被夹在教会和米歇尔中间，教会要利用他抓住米歇尔，米歇尔也要利用他打击教会。一个不小心，他便会落得一个两边不讨好的下场。想要到游刃有余左右逢源，实在是太难了。可是他又必须到，否则他很难有翻盘的机会。

归结底，他得一个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决定。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

角落的挂钟发九下报时的嗡鸣声，仿佛连它也变得不识趣了，促着焦烂额的本杰明。

当…当…当…当…

当第九下钟声结束的时候，终于，他站了起来。

王都十开始宵禁，十后任何人都不能在街上游。如果想在十之前回到里瑟家族，那他此刻就得动了。

没错，动，他最终还是作了决定。他要米歇尔说的，把第二页的信给主教，为米歇尔把教堂的人引到下城区去。

他拿着信走到桌边，用油灯的火熖烧掉了第一页信，然后把信的灰烬倒了夜壶之中。

他一边这么，一边想着，自己跟夜壶之间的缘分倒是不浅。

“你真的打算全米歇尔的计划来？教会要是受到重创，谁知会不会把气撒在你上？你可别冲动。”系统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