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探索广阔的空间，还是向内探索邃的内心。人总是想知，那些从未到过的地方，会有些什么东西。

因此，他向着更黑的地方继续奔跑。

然后，他跑成了一个傻比。

“卧槽，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在经历了一次无比漫长的拉松后，最终，本杰明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扶着膝盖，大气，愣着睛望着前方那一片无垠的黑暗。

他本来以为，在意识空间当中是不存在力消耗的。这么想也很正常，力本来就是实际的东西，神哪里来的力呢？可是没想到的是，他错了。

他应该相信克思的。质是神的基础，而当神大量消耗乃至透支的时候，也会连累到质被消耗。

在这片茫茫无际的意识空间里，他奔跑了不知有多久，也跨越了不知多少千米，却始终看不到一个边界。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只余满目的黑暗、黑暗、再黑暗…

直到他跑到手脚酸四肢麻木，他也看不到有半接近尽的征兆。

于是，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累得差虚脱。

“人的意识本来就是无边无际的，你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终，基本上就是在浪费力。”系统却又突然冒了来，没有语调的机械音在这片黑暗中幽幽回。

“我只是好奇。”本杰明答。

“你只是吃饱了没事。”机械音又冒了一些不该有的语调。

“…”本杰明想不到怎么反驳。

他确实刚刚吃饱了，也确实没什么事。

最终，本杰明放弃了继续探索意识空间的想法。他回到现实中来，又再次意识空间之中，而他在意识空间中的位置也回到了蓝字符的旁边。蓝光闪耀，他边的元素也重新变得充盈起来。

跑了那么久的工夫一下就白费了，他还是有心痛的。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他总归还算个比较乐观的人，一项探索无果，那就行下一项：

他伸手，对准蓝字符，又一次念动了球术的咒语。伴随着字符的振动和元素的聚集，一枚球在他的手掌中聚集。他没有犹豫，意念一动便散去了球，然后，他再次念动了球术的咒语…

一次又一次，他在意识空间中反复地使用着球术。淡蓝的波纹像涟漪一样层层扩散，引动着元素，在这片黑暗中汐般地聚合又离散。

很快，他便觉到意识空间里的元素稀薄了很多，可他没有停止使用球术，反而加快了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