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可那双淡金的眸却像猫鹰一样，刺得不像话。

野兽一样的神，锐利得不带半温度，看得顾北有发。

“你是谁？”

“什么？”顾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格兰特·里瑟，你是谁？你什么时候把他换走的？他在哪？”米歇尔忽然匕首，架在了顾北的脖上，语气也变得咄咄人。

顾北心中咯噔一下，一不太好的预涌上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米歇尔的神像猎豹一样，凶残又冷漠：“别装傻了。清洗者动从来都是十四个人，你却好像不知一样，这个倒也就算了。里瑟家族向来最自豪他们宝库的隐蔽和特殊的打开方式，从来都不会派人看守，你却说会有人看守。作为里瑟家族的人，你不可能不知这些。”

略一停顿，她加重了语气：“你是谁？”

顾北了一手心的冷汗。

玩脱了，彻底地玩脱了。

还是政治考试比较好，至少说错了话不会倒扣分。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格兰特·里瑟，他只是顾北，一个倒霉的穿越者。他不知里瑟家族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更不知那个所谓的宝库要如何打开。他什么都不知。

一旦米歇尔发现了这一，自己将毫无利用价值。

她会杀了他的。

“超级无敌密的智能系统，救我！”

顾北在心里喊。

“正在关机，噔噔噔噔…”

“你麻痹。”

回到现实中来，因为米歇尔的动作过于突然，顾北被吓得完全没有动作和表情，因此，倒也算是没有破绽来。于是，顾北顺着自己的面扑克脸，装了一幅淡定的样：

“我就是格兰特·里瑟。”

米歇尔的神像一把手术刀，简直要把顾北的五脏六腑剖来一个细胞一个细胞地检视。

生死关，顾北行冷静下来，漠然地与米歇尔对视。

觉就像回到了小学，班主任恶狠狠地瞪着他，问：“你是不是没写作业？”他回答：“我真的写了，可是我不小心忘记带了。”班主任又说“你是不是在说谎？”他说“我真的没有说谎！”

幸好他不常作业，这副表情也练得比较熟，才能在米歇尔这么可怕的神下撑住。

时间像过了一辈那么久。

顾北都觉有饿了。

忽然，米歇尔收回了匕首，也收起了那一咄咄人的气势，再次恢复了之前蹲在树枝上的雕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