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更加本质！

顾北没有生气，他甚至对安妮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看上去有些虚弱，唯唯诺诺地跟上了米歇尔的脚步。

尽在之前的对话里，顾北已经了解到这个世界的设定，也了解到米歇尔和安妮是法师，但毕竟，他还未曾亲见识过。

他需要更多。

顾北的心情有些激动。在咒语现的瞬间，他觉和自己的本源行了一次对话。

米歇尔打断了她：“你和他说这个有什么用？”

顾北却仍旧沉浸在震惊之中。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团凭空现，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一瞬间的冲击令他没办法再装下去。

安妮似乎被动了情绪，怨怼的词句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安妮，好了！”

半个小时之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那冷冰冰的机械音竟然能让他如此激动。他更想不到自己会让系统不要闭嘴，而是说得更多。

那觉奇妙得像他的第一次，却比第一次更加刻。仿佛一次飘飘仙的恍神，又像渊涌无边痛苦的纠缠，让人罢不能。

一直唠唠叨叨

“真是麻烦，浪费我的力。”安妮的声音又恢复了往常。

秘的词句在树林里回开来，好像带着一力，令顾北不由自主地恍惚了起来。

“我们浪费的时间够多了。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教会的通缉犯。”她瞟了顾北一，又促“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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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脑海中的系统吼。

米歇尔，并不在意。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安妮说着，愈发激动起来。

那是什么？咒语？法？

他到来自灵魂的颤栗。

没有人知，此刻他内心有多么的狂喜。

“你们只是懦弱，你们害怕所有和你们不一样的人。只有所有人都变得和你们一样平庸无能，你们才会心满意足。可你们毫不羞耻，反而把邪恶的帽，扣在天才的上。而用所谓的正常，当作你们无能的通行证。”

安妮一怔，停下了里的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有些不安地看向米歇尔：

顾北回过神，有些疑惑地看着安妮。

令人惊讶的是，安妮居然回应了顾北的喃喃自语。

“这…就是法吗？”

“有什么稀奇的呢？你们未曾了解过丁关于法的知识，就把它钉死在了地下的棺材中。你们又怎么可能了解得到呢？”

“是啊，法。”

正当顾北回味着咒语带来的余韵。

仿佛某个地方被动，她忽然抬起眸，声音里突然涌的恨意：

“更加本质。”系统忽然在他心里开。

“对不起，我太情绪化了。”

时间停滞，手可及的树木与泥土都变得模糊而遥远。灵魂升起的恐惧和愉悦织在一起，万事万变得更加…更加…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跟上！”

伴随着的颤抖，他“醒”了过来。

他的止不住的颤抖。

安妮答应。她转过，踢了顾北一脚，促着顾北站了起来。

顾北忍不住说了声。

咒语发的瞬间，他觉整个世界好像颠倒了。

顾北不知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