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最里面，他们在经过那些监牢时，里面的罪犯无不艰难地挣扎着从凹陷的膛里发几个音节，试图从他们这儿获得一些怜悯，大分声音都在叫着安东尼奥法师的名字，而一些人叫着凯瑞本的名字，克瑞玛尔甚至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他转过去看，却找不到人，他的睛固然能在光线微弱的黑夜里看见东西，却没法儿穿透重重叠叠的人类，而且守卫跟在他们后面，用鲜明直白的语言促着他们尽快往里走。

“这些都是罪犯？”克瑞玛尔问，白塔并不是个人密集的城市，而被关在这个活地狱里的足有一两百人。

“一分是，”守卫不那么情愿地回答，他知提问题的是个施法者：“还有一些是犯了疯病的人。”

“不是说已经有了治疗疯病的药吗？”

“是有了。”守卫说“但谁能保证疯病就不会再发作了呢，就连可敬的德蒙法师也不能确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关起来，反正这儿没有无辜的人，”他意有所指地说：“就连亚尔牧师也杀了他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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