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成为不死者后它就消失了，巫妖坦然地，在它存在的时候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影响，轻微不适，能够忽略，而且它只在固定时间现——每三十天一次，也就是法星河旋转一周所需的时间，每次推迟一格，你只要稍加估算就能轻而易举地避开它的影响。

——那是什么？异界的灵魂问。

——那是个乏味的世界，巫妖说，而你更是不值一提，平凡的容貌，贫瘠的脑，狭小的居所，微薄的收，只能说还算健康的，最长不过一百二十年的寿命——但在这个世界里，你能拥有更多——就像我在你记忆里看到过的，财富、情、荣誉，大的力量和崇的地位，还有长久到无法估量的青与生命…如果能走到最后一步，你甚至能够肆无忌惮，随心所。

“以后你要抄写卷轴的时候请提醒我，”凯瑞本语气轻快地说：“我会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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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异界的灵魂没好气地问，忘记和我说一声了，是吗？

——你不是说那只是轻微不适？

——为什么不？

新的房间与原先那个同样舒适安静，但他原本的睡意早就被痛楚与恐惧折腾完了。他原以为这是一次针对他或巫妖的袭击，但巫妖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我笑得很正常，异界的灵魂说，会反噬自的血脉大概不会来自于灵，你的母亲，那么说，父亲？你的父亲不是人类？

“一定。”克瑞玛尔保证。

——呃？

——？

房间的地板，银船和可的小鸟四分五裂，它们储藏的香末在里化。

——那是对我而言。

克瑞玛尔疲倦而激地向他鞠了一躬。

——没什么，那么说你每个月都有这么一次是吗？

——

他想好好睡上一觉，在识海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漂浮与躺在床上，被柔的毯包裹完全是两回事，但曾经的不死者显然不这么想。

异界的灵魂无所谓地在意识中耸肩——也许它不该说我会回不了家。

——你想回家？

——你让我惊讶，巫妖毫不避讳地说，你居然能摆脱它，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仅靠自己。

——可那不是我的，异界的灵魂睡意朦胧但定地咕哝，也许成为你确实会很好，它微笑，但那个平庸的我呢，它没有任何过错，它不该被自己杀掉。

巫妖保持沉默，直到提问者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他懒洋洋地伸展，钻阿尔瓦法师为他的客人提供的裹着绸的驼毯，它冰凉，气味芳香，异界的灵魂在它时情不自禁地地了一气。巫妖告诉他他们的被正能量支持着，不会觉疲累，他觉得这脱离生者太久的家伙就是在释放氮气和二氧化碳，大概还有甲烷什么的。

“年轻人。”他摇摇说，但语气中并无多少苛责的成分。

——血脉的反噬——它会挖掘你的恐惧，嘲笑你的弱，迫你陷悲观与消极的泥沼里直至无法自——也就是死去，巫妖说。

“我会再给你一个房间，”阿尔瓦法师说：“孩，去冥想，去睡眠，然后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将这个房间恢复原状。”

——我们，曾经的不死者问，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