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相信，但如果真的如阿芙拉所说，那么之前一些无法得到解答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

“这躯中的另一个灵魂，”阿芙拉说：“来自于另一个位面，他的记忆都已经破碎了，但他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凯瑞本看向阿芙拉。

“一个，有迟钝的笨吧，”阿芙拉说：“我知的并不多，但已经足够了——他来自于一个，嗯，一个没有法，没有龙，也没有神祗的位面，那个位面极其和平，已经有数百年没有任何大规模的战争，虽然那里只有平凡的人类，但他们凭借着自己的脑与双手同样缔造了我们的大陆所无法企及的文明——他就是这些人类中的一个，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会来到这里，以及与一个巫妖共享一个躯的，但他…”阿芙拉斟酌了一下词语：“我是说，他的灵魂没有改变，您明白吗？”

凯瑞本了，所以他，正确的说，那原本属于巫妖的躯才会重新被注新的生机，而克瑞玛尔能够替作为术士与法师现，也因为他原本就是由两个灵魂合成的——有关于术士与法师的区别，还有灵魂与法之间的联系，早有人详细地研究过。事实上，最简单的法就是看看那些不死者施法者，即便他们没有了施法手势的手指，没有了唱咒语的，但他们仍然可以施放法术，也就是说，法并不完全依仗躯。但如果另一个灵魂来自于另一个位面，如果巫妖不想让他在“值”的时候让这躯灰飞烟灭，那么就必须让他也成为一个施法者，成为一个法师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辛苦学习，但术士则完全不必，依靠血脉中的力量施法的术士从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能控火焰和，但他能够成为一个心灵术士可能也乎了那个巫妖的意料之外。

灵或许不知，他的睛中已经微微有了些笑意，他还记得克瑞玛尔曾经是那样的笨拙，在灰岭，每一次作战指导都会让他痛苦上很久，但他确实是个好学生——这几乎让他忽略了阿芙拉之后的话。

“那么，”阿芙拉说，她的睛在昏沉的光线在闪闪发亮：“凯瑞本，您还觉得您的法是公平的吗？”她打开自己的手指：“他没有任何过错，也不享受罪行带来的快乐，更加厌恶无谓的死亡与牺牲，他甚至在自己都需要面对谋与刺杀的时候拯救了数以万计的人类，但他得到了些什么呢？猜忌，忽视，以及无可避免的死亡，是啊，对于一个万恶的巫妖来说，死亡是个褒奖，但对于一个善良的凡人来说呢，自从来到这个位面，他所要面对的就是无休止的战斗，而战斗终于得以平息的一天，他连看一终于得以平和的世间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迎来死亡，为什么？就因为他实在是太不走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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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在识海中悬浮着，注视着愈**廓鲜明，还有了颜的灵魂，他知，这变化意味着对方的灵魂终于开始稳固起来，相对的，成为了千万块碎片的记忆也在不断地合，这表明对方所能想起的东西越来越多，在另一个位面所受到的教育与规范正在纠正它曾经被巫妖扭曲的灵魂。

在他们摆脱了混沌海，又离开了瑟里斯人的禅寺之后，巫妖没费什么力气就教会了它如何在危险的地方用杀戮来保证这个躯的完整——那个时候，这个灵魂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虽然还保持着那莫名其妙的天真，但至少在应对敌人的时候不会有丝毫犹豫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