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红袍猜测着，但在他穿过骨塔的时候，并没有从施法者中看到对方的影。

但他也不是毫无准备而来的，在主质位面，他有着一个大公父亲，而他的母亲据说是个魅。虽然不是费瑞克希尔，但同样在恶中有着一个显赫的名声，更不用说，在知了他必须为格拉兹特服役五十年之后，他的父亲为唯一的儿招募了不下一打大的法师，毫无顾忌又不惜一切的付让红袍有了骄傲的资本，他太年轻了，以至于看不见就在前的东西，对恶与无底渊更是缺乏敬畏——他甚至想要和格拉兹特易，只要格拉兹特允许他回去，他可以用除了他之外的，一整个公国的灵魂来祭献，他认为，就算是乌黯王，也会因为这笔昂贵的赎金而心动的。

他说的兴致昂，面孔都涨红了，本没注意到他边的同行者已在不知不觉间退让到了厅堂一侧，在格拉兹特的默许下。

红袍几乎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格拉兹特边的魅只是厌倦地举起了一只手：“可以吗？我的陛下？”

“或许他更愿意自己选择一个。”格拉兹特说。

红袍茫然地闭上了嘴。“选择一个吧。”魅说：“战胜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你的契约就可以提前结束。”

“但是…”

“选一个。”一个六臂蛇说“不然就是我。”

红袍看了看那六只灵活的手臂与手掌中握着的刀剑“还是这位吧。”他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在这里，不他选择的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死亡简直可以说是理所当然，而且，即便他能够侥幸得胜，作为结束契约的方式，恶们也有更快捷并且不损伤本得利的方法。

“葛兰。”格拉兹特对他说，换来盗贼的一个鞠躬：“我曾经看到过你，那时候你作为一个凡人盗贼服侍着法师克瑞玛尔。”

“是的，陛下，”葛兰说：“我那时候并不知我不能算是一个凡人。”

“即便没有特殊的血脉，你也不是一个凡人，”格拉兹特说：“死亡之神克蓝沃的诅咒对于你来说反而是个赐福。”

“我更愿意说这是一惩罚。”葛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