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无数人的命运玩于掌之间的时候，她真的会愿意为了年幼时一份朦胧微薄的激之情昂贵罕有的权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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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葛兰，奥斯塔尔或许没有什么可值得抱怨的，在他忙碌于骨架之间的时候，他所忠诚的红龙格瑞第已经成为了兽人之王格什与半神巫妖埃尔那的盘中餐，杯中酒，他在一个危险的午夜小茶会里得知了这个噩耗，而如果不是有盗贼之神玛斯克的援手，他大概就只能抱着怨恨成为游在七十七群岛中的又一个幽魂了。

可怜他在七十七群岛中得到的唯一一份有用的情报就是埃尔那正是那个徘徊在克瑞玛尔边的灰袍，不过也许埃尔那最初的谋就是为了夺取格瑞第的灵魂——他没有回到格瑞纳达的王都，毕竟他已经猜到了格瑞纳达王在这场荒唐的悲剧之中饰演了怎样一个角，作为曾经被格瑞第真正过的人，他不可能受到新王的信任，他也不需要。

“带我去那里吧。”他说，知自己需要得到玛斯克的重视，最少地要让玛斯克知他没有了无用功。

他们来到了红龙格瑞第藏着龙的地方，这里有着不下百枚有龙的，还有寥寥无几的金属龙的。

“它们都是活着的吗？”玛斯克的圣者，一个看似纤弱的女好奇地抚摸过那些。它们摸上去的觉都不同，有光的，有糙的，有温的，有灼的，也有冰冷的，的表面有纹，也有斑，也有些是纯的。“它们还能被孵化来？”

“可以。”奥斯塔尔曾经参与过，所以他的回答非常肯定，但这些孵化来的…很难说是龙，它们只留下了龙的躯与天赋，却只有野兽的智慧，记忆无法传承，也无法系统地学习，简单来说，在法则的碾压下，他们最能孵化如克瑞玛尔等人遇到过的黑龙一般的残次品，但它们仍然是龙。

对于玛斯克来说，这似乎已经足够了。

如果一定要说奥斯塔尔还有什么不满的，也许就是…

“你在隐藏些什么？”葛兰问。

“我不是你的囚徒，”奥斯塔尔说：“我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葛兰了一个郁的笑容“若是这样想能够让你得到些许安，”他随意地说：“那就这样吧。”他围绕着奥斯塔尔走了一圈“只是别让我捉住你的尾，我会把你吊起来到你吐自己的。”

“你没有那个权力，”奥斯塔尔嗤笑：“我为之效力的不是你，是你的父亲，可敬的玛斯克。”

“所以我只是让你吐而不是心脏，”葛兰拍了拍手，一个夸张惊讶的神情：“等等，我或许说错了，红袍，就算是心脏，我也能让你把它嚼烂了吞回肚里去。”他微笑着转过去，与奥斯塔尔对视着，他们两个本就是敌人，奥斯塔尔的“母亲”格瑞第夺走了梅的符文和生命，而葛兰的“父亲”盗贼之神玛斯克无疑在格瑞第的死亡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在这个地方，在玛斯克，也许还有谋与纷争之神希瑞克的注视之下，他们只能成为“朋友”

“离开的时候小心一。”奥斯塔尔假惺惺地说：“注意我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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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吧，”在片刻平静之后，一个尖细的声音说：“他一定会发你的每一个陷阱。”

“希望如此。”奥斯塔尔说，他看向显形，正在忙碌着整理的小鬼阿斯代欧斯“看来你失败了。”

阿斯代欧斯一也不想让别人知他竟然差被一个凡人捉住，哪怕他动用了一个非常大的符文：“伯德温。唐克雷已经完了，”它不耐烦地说：“一行尸走，没有一值得挽救的价值。”

“你没有说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