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将那个伊尔特的牧师踩在脚下，用的靴底碾压他的鼻与嘴。

安芮不为所动地看向那个人，他像是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与思想，他的嘴在裂开的时候会发哭泣般的声音，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抓挠，就像是在抓取不知在什么地方的…一细微的气味突然冲了他的鼻腔。凝固的鲜血几乎将他的鼻腔填满，他以为自己无法再闻到除了血腥与那甜香之外的气味，但他的确嗅到了——那是…洋葱的气味！

泪从牧师的眶里来，他混沌的脑里突然闪现过一个神圣的名字，他的思想仍然是混的，但这个神圣的名字仍然让他突然有了力量。

术士皱着眉，在看到牧师突然泪的时候，他就大叫了起来，但也许是烟雾的气味同样让他们变得迟钝的关系，那个格瑞第牧师的脚还是被抓住了，不，不单单是抓住，伊尔特的追随者的手指刺了她的小，地陷了，与此同时，这个瘦削的牺牲者猛地扭转，将格瑞第的牧师拖倒在地——在伊尔特的神殿与圣所中学到的技巧可以让他在半个心的时间里拧断敌人的脊椎——术士的法术呼啸而至，但比它更快的是安芮的尾刺。

这尾刺不属于龙裔，可能是奥斯塔尔从渊中到的某个恶或是鬼的，同样可以注毒，伊尔特的牧师只痉挛了一下，就毫无痛苦地死去了。

术士愤怒地看向安芮：“你毁了我的作品！”

“试验品！”安芮毫不退缩地喊“随时可以得到的试验品！”

“一个伪善者的牧师？”术士怒不可遏地喊：“你认为那是随时可以得到的吗？他很重要！”

“重要得过伟大的格瑞第？”安芮尖刻地回应：“她的追随者正在受到死亡的威胁，而我救了她！”

术士畏缩了一下，格瑞第的牧师正从伊尔特牧师的最后辖制下挣脱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面上布满了对安芮还有术士的怒意：“你们都是些蠢货！”她大喊，然后站起来，在另一个牧师的帮助下走了去。

安芮一个不屑的微笑“还有什么要给我看的吗？”她盯着术士说：“除了失败之外？”

术士恼火地跺着脚，但他还是离开了，也许是因为太过恼怒了，他甚至忘记了带上伊尔特牧师的。安芮投下一火焰，火焰在那个瘦骨嶙峋的上燃烧，不一会儿就将它燃烧成了一捧灰烬。

愿你的神祗还愿意接受你。安芮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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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的气氛正在变得张起来，或者说，每个属于格瑞纳达的地方都在变得张起来，不断地有龙裔离开，他们留下的位置虽然有其他术士或是牧师填充，但很显然，这些有着龙之外血脉的邪恶后裔缺少必要的忠诚，就像是一张细网上缺少了必要的结，格瑞纳达的掌控变得松散起来，也许，在某个时刻，它们就会如同影中的蛛网那样被撕毁与清除。

番外——龙裔（9）英格威与埃尔那的故事

埃尔那度过了一个温而又甜的夜晚——嗯，作为一个龙裔，也许他在其他地方还不是那么成熟，但在说到应该如何坦率而优雅地解决本的玉望问题，他还是相当有发言权的。

他选择的女可能是这群麻雀脑妹团中最为丰盈的一个，她也许要比埃尔那看上去的年纪要大上几岁，但充满了年长者的耐心与从容，并且极其善于迎合年轻人过于旺盛的力——埃尔那非常满意，甚至计划着要留下数倍于通常价格的金币，既然他到兴，那么他也不会介意让别人兴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