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嗯，就和很多塔中术士那样，他的结业功课就是掉了自己的导师，拿回了自己的契约，除了内的龙血，他可以说是自由的，而他的导师，不知是在他离开格瑞纳达的王都之后，还是之前遇到的，但有很大的可能，那是一个大的法师，否则他是无法将一个已经结业的术士扭转成为一个法师的。

奥斯塔尔一直在寻找这个导师，他总有觉，克瑞玛尔的第二个导师仍然拥有着他的契约，如果是这样，他对克瑞玛尔就不必有任何忌惮与畏惧——只要他能够拿到那份契约。

一个术士向奥斯塔尔鞠躬，他看上去和格瑞纳达所有不受重视的术士一样，没有什么值得人们注意的地方，但奥斯塔尔注意到了他隐藏在袖中的手势，他和术士一起转向了一更安静的所在，这里是龙刺的一个据，一个燥枯的阁楼，里面隐藏着一个幽魂，免得无关人等误将这里当了隐藏赃或是寻作乐的好地方。

“埃尔那？”奥斯塔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个名字。

“那个灰袍是埃尔那的弟吗？”如果是这样，那么红龙与术士塔愿意宽容以待就有理由了，没人会不知七十七群岛的无冕之王，半神巫妖埃尔那的名字，在银冠密林之王英格威回归到生命之神安格瑞斯的膝下之后，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与他们的母亲格瑞第并肩的者了。那么他的弟接近克瑞玛尔是为了什么呢？是他本的意愿，还是自于那个疯癫的不死者的授意？

另外，灰袍女士的导师也正是埃尔那的弟，奥斯塔尔早已阅读过这份情报，但一个弟，与一个弟的弟，重要程度是完全不同的。

奥斯塔尔的躯微微一动，他突然有了一冲动要到七十七群岛上去，他预到自己可以在那里搜索到极其重要的秘密，但他在看见达诺斯的睛时，沸腾的情绪就陡然沉寂下来，达诺斯是他的细，但他在脱离了龙刺之后，在另一个主人有意无意的放纵下，拥有着很大的自由，他可以成为奥斯塔尔的睛，耳朵与鼻，也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的。

喝下变形药，将自己变化成另一个样的达诺斯收了，他可以觉到奥斯塔尔的杀意，但奥斯塔尔最后只是推了一枚符文宝石，然后是另一枚“第一枚买你的情报，”他说：“第二枚买你的沉默——短暂的沉默。”

“多久？”

“比你以为的更短。”奥斯塔尔说。

达诺斯很快地离开了，他已经猜想到奥斯塔尔的想法，可惜的是他暂时找寻不到售的地方——奥斯塔尔当然也会有仇敌，或是需要他去死一下的人，但这些人就连达诺斯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更别说是奥斯塔尔了。嗯，他当然更不可能卖给他现在的新主人，毕竟想要寻溯源会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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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代欧斯怀疑地看了达诺斯一。

“这个报酬可不太对。”

“承担风险的可是我。”达诺斯说“我觉得我已经足够慷慨了。你只提供了一个名字而已，如果你能够告诉我更多…”

我倒是愿意告诉你更多，小鬼在心里说，它已经快要憋死了，如果有天它能够摆脱法的桎梏，它准会飞到天上，把这个大的秘密叫嚷的众所周知——诸神在上，无尽渊在下，天啦噜，它的主人居然在变成巫妖之后又变成了人类，额，不，他先是从一个生者变成了不死者，又从不死者突然变成了一个生者！难怪它总觉得他似曾相识，可不是嘛，那么熟悉的蹂躏手法，那么熟悉的冷嘲讽，那么熟悉的恶意与轻视…

小鬼阿斯代欧斯在成为克瑞玛尔的，它是说，第一次的时候，服侍的就是一骨架了，但它确实没有看到过这骨架上披裹的样，要知，其他刚成为巫妖的法师，总会有怀念过去的，但他的主人却异常地脆利落，对自己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正确地说，还有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