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从这个人的手中已经拿到过八次宝石，还不算用于赎还她的那些。

“但不是免费的，对吗？”葛兰说。

“这个位面，不，每一个位面，每一个星界，每一个你知与不知的地方，都不存在无需代价的东西，只不过有的时候它会让你看见，有的时候不能。”那个人说，而后伸手，伴随着一阵旋转，葛兰重新站在了尖颚港房间的地面上。

他的怀抱里还残留着梅那虚无却又真实的躯的“她会怎么样？”

“无法聆听到神祗召唤的灵魂在哀悼荒原上只有两个选择，被恶或是鬼捕捉，”那个人说：“或是被死亡之神的乌鸦钉在无信者之墙上。”他说：“当然，他们可以逃跑，也可以从恶或是鬼那里赎买自己，对啦，就是你看到的，灵魂宝石。”

“她什么也没有。”

“我在她上投下了不小的资本，”那个人说：“只不过，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

“我不明白…您需要我为您些什么？”葛兰说，第一次他这样问的时候是试探与恐吓，第二次是无可奈何地臣服。

那个人隐藏在面后的脸了一个古怪的鬼脸：“从这个开始吧，”他说，展开手指，一个挂坠跌落下来，晃晃悠悠地折耀的光芒“你想要用这个控制我吗？不，它或许很，但对于我来说，它只是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他说：“除了激怒我之外别无它用。”

“抱歉。”葛兰地说。

“好吧，让我们回到原先的地方。”那个人说：“你问我我要你什么？亲的，很多，但是首先，我希望你不要拒绝那个即将来访的客人。”

“谁？”

“明知故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克瑞玛尔。”

“他有那么重要吗？”葛兰说：“也许我应该将他刺死，这才是作为您的信徒应该的事情，黑暗的主宰玛斯克。”他抬起，直视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房间里突然陷到一片寂静之中，而后，那个人突然大笑起来，即便是在大笑，他的笑声中仍然有着太多的恶毒与不祥：“…我应该把你切成上千块成一碗汤让你的小人仔细地尝尝滋味，又或是相反，”他说：“但我也相信你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份，只是你始终没有表来过。”

“但是，”他说：“你或许没能猜另一个答案，葛兰，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呢？”

葛兰动了动嘴，因为克瑞玛尔？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