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他们的坐骑会被一个术士的药粉所迷惑——至少掌握着这个药粉的只有克瑞玛尔，他们的殿下，那么就没有必要太过计较。

至于换一坐骑，那可真是一件男默女泪的事情，你知当初龙牙的骑士们驯服鹰首狮兽用了多少时间？折损了多少人手？抛掷了多少金币与珍贵的材料？

不过亚尔认为，更有可能的是，米特寇特的坐骑格里芬被转化成不死生的事情惊吓到了其他的鹰首狮兽，要知，那时候格里芬还活着，而它的伤势并不是无法治疗的，就连人面狮兽克欧也不觉有些惋惜和遗憾，更别说是格里芬的族人们了。但对于骑士们来说，就算不死生事实上并不适合成为一个生者的坐骑，但最少的，它们听话啊，还不用吃东西，还更有威慑力，相比起来，一只活着的鹰首狮兽的价比就不是那么了——鸟们的小脑袋就是这么想的。

凯尔门或许会抱着肚哈哈大笑吧，就算他沦落到了必须添着格瑞第牧师的脚趾而活了，米特寇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得回了自己的军团，但那只是一个空的躯壳，要填满这个无底的窟，他大概要将自己连同新王的内库清空才有可能——新的骑士，新的坐骑，损毁需要替换的盔甲与武，还有法——格瑞纳达的施法者们要价从来不低。

亚尔所说的就是这些骑士们，他们在格瑞纳达的敌人面前是恶，对格瑞纳达人来说也不遑多让，有了他们，就连滋扰隶营地的商人都少了很多。如果说在克瑞玛尔送上那份无人得知内容祭献之前，神殿的牧师还会来索取妇和少女，现在她们也已经偃旗息鼓。最近的三四个月里，他们甚至还回来了其中的几个——也许是因为苦痛与张，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或是其他的原因，她们幸运地失去了育后代的能力，照惯例，她们一样会被死，但如果废弃的祭品容颜的话，也会有商人愿意更多的价钱赎买她们，这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不但是普通的牧师，就连主任牧师也在借此敛财，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晨光之神的牧师很难形容自己的受——在外界，拥有一个孩是多少女愿意付命也要达成的愿望，但这些少女，却因为无法生育才终有得以再次见到自己的亲人与人，她们是幸还是不幸？这就连亚尔也很难辨别，但当他看到渗泥土的血迹与盛放在贝壳之中的血时，他又觉得她们应该是幸运的——在狭小的沙屋中，仍然有着炙的情，甚至因为朝不保夕的现实，情的朵很快结了不该有的果实，但这些果实都是不能被保留的。一旦有人端倪，她边的人就会劝说和制她放弃这个孩——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之中有着一个妇，那么毫无疑问，很快就会有牧师来巡查，而每次巡查，即便没有妇，她们也会带走一些符合祭品标准的少女和孩。

——————————————

亚尔的思绪被一张盖着火漆的羊纸打断了，他详细地阅读了上面的文字，真诚地为自己的朋友与曾经的领主到兴。

“不单单是伯德温与李奥娜将会在这一天缔结婚约。”他一边阅读着，一边说“同一天还是李奥娜殿下的登基典礼，太好了，他们的孩作为继承人将会现在典礼上，伯德温作为王夫，将会被分封为公爵，以及雷霆堡的领主——他终于可以回去了。”

也许是被难得的好消息迷惑了，亚尔反复读了几遍之后，抬起来才发现克瑞玛尔的神情并不全然都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