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记得提醒你一下，”亚尔说：“回去的时候记得带小鱼。”他好奇地笑了笑“这是什么暗语？还是凯瑞本很喜小鱼？”

喜小鱼的另有其“人”异界的灵魂在心里说，他地了气“阿尔瓦法师和安东尼奥法师还好吗？”

“很好，”亚尔并没有恼怒于克瑞玛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既然是秘密，哪怕是朋友的，最好也不要去碰：“他们都是极其大的法师，而且哈威大公连通了碧岬堤堡与龙火列岛之间的甜商路，所以那些议员们都安静下来了，对商人们来说，赚钱总是最重要的，所以碧岬堤堡差不多和之前一样平静富饶了，虽然还是会有刺客和盗贼，但变革总是会带来仇恨，这是无法避免的，就连神祗也未必能够平抚每一个愤怒的灵魂。”

“也许还有一件事情你愿意听听，”亚尔说：“我并不是沿着海岸或是穿过内陆径直来到格瑞纳达的，我去了尖颚港，尽不是自愿，但葛兰让我代为问好。”

葛兰在尖颚港遇到亚尔的时候也有惊讶，不过他很快就释放了罗萨达的牧师，并且送他上了一条去往格瑞纳达的船。这个巧合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也曾经在同样的黎明送过一个黑发的施法者上过一艘叫“小雀号”的船，他生命中最痛苦与最离奇的一分也是由此而起，那个时候他并不知自己居然会被行会惩罚地丢弃，更没想到他还能够回到尖颚港，以一个大的施法者的份没人知他拥有着两片符文碎片，除了那些人，他不知是否该将他们称为同伴或是朋友，因为他并不想要卖和伤害他们，但他不知有没有第二个合适的称呼可以用在他们上。

现在他可以居住在那座塔里了，即便是公会的法师也无法抵抗住碎片的侵袭，他有了一群无比忠诚的手下，有力可靠的盟友，还有着妻，或许不能说是妻，他希望和梅缔结婚约，但梅持他们保持现有的状态就很好。想到这儿，葛兰就忍不住想要试试自己的匕首用那个弗罗牧师的，她是梅的母亲，也就是将梅驱逐神殿的人。

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神殿里了，神殿里一个人也没有，听其他人说，这个神殿中的弗罗牧师不知为何受到了弗罗的厌弃，一夜之间就衰老了，在神祗收回了她的力量后，有些弗罗牧师当即因为老迈而死去，而没有死去的那些，哪怕是只有四十岁看上去也有六十岁或是七十岁，就像是沃金的牧师在收回贷款本金的时候还带着利息那样，她们得到的荣在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更多的青与貌。

梅的母亲在梅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六十岁了，她是主任牧师，也许正是因为这一她没有立刻死去，但她衰老的就像是一个从哀悼荒原返回的死者，浑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她看到梅的第一就知他们是来什么的，梅想要放弃弗罗牧师的份，成为一个男人的妻，抛弃她的神祗，这让这个母亲怒不可遏，也许是因为嫉妒，也有可能于虔诚，她无情地诅咒了梅。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轰然作响，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嵌在他们的耳朵里那样尖锐犀利，梅逃走了，即便她里的碎片可以让一整个尖颚港的人在瘟疫的威下颤抖，但她仍然不敢面对自己的母亲，或说是她的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