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克瑞玛尔一起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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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瑞本找到克瑞玛尔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黑的岩石上，边放着凯瑞本的箭，秘银箭上浮动着法的光芒，这是他忙碌了一整个——白昼，姑且这么说吧，在曾经的不死者的折磨下，即便如今没有白昼与黑夜之分，也不需要查看那只葛兰从尖颚港的钝酒馆主人那里敲诈得来，又作为赔偿落到了他们手里的法用，他也能知自己大约在这些箭矢上耗费了近七个小格。

灵无声无息地走过去，他们的脚步比作为盗贼的葛兰还要轻捷一些，就算是生满了苔藓，他们行走在石上的时候仍然就像是行走在平整光洁的地毯上。凯瑞本走到黑发的施法者后，低注视他的时候好笑地发现施法者的竟然有着两个明显的发旋，瑟里斯人说，有着两个发旋的人会格外聪明，他不知这句话在非瑟里斯人上是否适用，但他总是觉得，作为一个施法者克瑞玛尔是合格甚至优秀的，但他偶尔也会有傻乎乎的。

一只灰的蝴蝶随着海风飞了过来，或许是施法者黑的发给了它某错觉，它收起翅膀，落在了两个发旋的中间，弹动着角想要从中寻找一些与粉。

灵伸双手，曲起一个温的穹，虚虚地罩住了那只蝴蝶——蝴蝶的翅膀是很脆弱的，如果你住了它或是用手掌扑打，即便被释放了，这只蝴蝶也会因为翅膀残缺而无法继续飞行，继而被捕或是因为衰弱而死。在觉到蝴蝶的脚带来的轻微瘙后，凯瑞本将双手收回来，打开给转过来的黑发施法者看。

“这里也有蝴蝶？”异界的灵魂惊讶地说：“那么冷，那么荒寂的地方？”

“蝴蝶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脆弱，”凯瑞本托着不知为何不愿意离开他手掌的蝴蝶，从边摸装着雪的瓶，倒了一滴雪在掌心，灰的蝴蝶立刻专心致志地大吃起来。

“这蝴蝶需要在地上潜藏十四年才能化蛹成蝶。”灵游侠说“以人类的计算方式和它能够在空气中飞舞的时间比例来说，她要在地下潜藏数千年才能来到这个世界。”

“这么艰难。”黑发的施法者说。

“是的，而且这里同样会有捕者，会有狂风，会有暴雨，就算能够侥幸逃离上述的一切，它们也只有五十天不到的时间可以寻找伴侣，生育后代。”

“这里只有它一只。”

“也许是被海风卷过来的，它的翅膀可无法与海风相抗争。”

“不由己。”

“是的。”

“但它很幸运，它遇到了你。”

“命运就是如此“凯瑞本说“它并不总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