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下，您买了她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们长的不，情也不够温柔，更是从来没有过服侍人的活儿，手指的像亚麻叶，若是卖给其他人，她们就只能成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像这样儿的，多撑上几年也就一命呜呼了。”

“你们愿意吗？”地诺曼的王女低声问：“我是说，我需要一些年轻的女，成为士兵的妻。”

是的，那些女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又黑又瘦，而且周也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她们成堆的挤在一起，抓着彼此的手，来抵抗恐惧与饥饿。

李奥娜等了很久，她们之中才有人说话，这位女看起来要比其他的女更白皙一些，衣服也比较整齐，还扎着巾。

“诸神在上，好心的太太，”她说的是通用语，但音很重，像是地诺曼与路泽尔大公界的那些地方的人“我们还能怎么样呢？我们的男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也被贵族老爷卖到这里来了，我的男人是个夫，可敬的好人，他走过不少地方，我从他那儿听说过这里呢，我知我们都成隶啦，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来收敛我们，也不会有牧师来念悼词，更不会有什么人会愿意为我们申诉，我们还能有什么指望呢？如果您想要隶，就买了我们去吧，士兵的妻也好，为您耕甜菜和甘蔗也好，但如果可以，请把我们一起买去吧，我们都很健壮，又很会活儿，别让我们分开，这是我们仅有的念想啦。”

“你们是地诺曼人，还是路泽尔人？”

“我们是地诺曼人，也是路泽尔人。”那个女狡猾地说：“我们总是被收两次税，一次地诺曼的，一次路泽尔的，也要服两次劳役，一次地诺曼的，一次路泽尔的，可是打仗的时候，谁也不承认我们是他们的人，地诺曼的士兵来了，就抢走我们的衣服和粮，路泽尔的士兵来了，也是一样，等到那儿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就把我们抢走了。”

李奥娜沉默了一会“这里有多少人？”她问。

“三百四十个。”商人连忙殷勤地说：“都是年轻又壮的。”

李奥娜不去看那些明显是抹在白发上的黑污泥，还有那些努力踮着脚尖站着的小女孩，那些还能独自站稳的女把自己的站的直直的，把她们藏在后。

“我都要了。”

侏儒也是商人们颇为迎的主顾之一。

侏儒在龙火列岛的地位非常奇特，他们是自由的，但大分侏儒都会被控制起来在一座岛屿上居住，为领主铸造各各样的，可他们也不能被称为隶，因为没有那个隶一天只需要三分之一个白昼就能休息，还拿着丰厚的酬劳，生活起居都有真正的隶服侍，至于侏儒中的少数，那些长老或是议员，他们的衣住行或许比大陆上的一些贵族还要奢靡，他们的行动不受限制，挂在腰间的次元袋更是装得满满的，住在宽敞大的房屋里，一双小脚可能终日不碰一下地面。

这个侏儒就是坐着两个人抬着的轿来到商人面前的。

“尊敬的阁下，”商人兴兴地鞠了一躬“您想要些什么吗？”

鲜艳的胭脂？还是象牙的妆盒？又或是白化豹的？商人的睛可比李奥娜尖锐的多了，一下就看坐在轿上的侏儒是个女。

“我想要个游诗人。”

商人眨着睛：“这可不太容易。”